陆观澜_Soleded

“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原来终究,都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百年孤独》

emmmmm开始写这个
其实更想写莱汤

【虫蝙/海呆】题目我还没想好,在这里向你们征集一下

#这是一个三角恋的悲伤故事(别信
#猫化有,OOC有,聚众吸猫抢猫撸猫情节有,狗血三角恋有
#批评可以,我不会听
#这章结尾其实原本不是海默,然后在校友的殴打以及威胁下,不但写了,还被逼着写出那种黑帮大佬的感觉
#第三章才正式铺感情线刷好感度,结局到底是3P还是怎样...还是得看我有没有零食吃
#最后感谢一下帮我打手稿还纠正我的错字与Bug的喵喵,@痴汉少爷的喵 







Selina蹲下身,手撑着下巴,哥谭的天气最近有点阴晴不定。早上还是温暖适宜的天气,到下午已经被阵阵蝴蝶扇翅膀扇出来的风弄得剔人骨肉。她又扣上一颗扣子,并打定主意,等到外套上的扣子全部扣上,她就回到自己的暖窝睡完这剩下的半天。Selina不算个有耐心的人,如果不是某位大少爷联系她时的语气实在急切,她也不会忍着冷在这小巷子里等上半个多小时。

“那家伙到底跑哪去了”Selina干脆靠在墙上,口袋里的手机早已没电关机,只能踢小石子以消磨时间。

“Selina”

“唔?”

Selina不耐烦的抬起头正打算开口好好数落Bruce的迟到,却先被脸色苍白的Bruce扑个满怀,Bruce的手烫得惊人,Selina将他扶起一些,正打算问些什么,却发现Bruce早已闭上了眼,前额满是冷汗。

怎么看都不对劲。

Selina皱了眉,将Bruce的一只手架在肩上,半扶半背地找了条隐秘些的路。打算把Bruce扛回自己的“家”。

好吧也称不上家,只是和艾薇找到的,一处长期无人的居所罢了,两人观望了很久,确定了那的确无人来,且用度还不错——吃穿她们一向是靠自己的——便翻窗进去鸠占鹊巢,用来招待Bruce,也算不上寒酸,这让Selina不可抑制地想到Bruce家的庄园,吸了吸鼻子。

万恶的有钱人。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Selina带着Bruce回到居所时,Ivy正在打理沙发,回头瞧见扛着个人的Selina,眨眨眼,惊呼出声。

“哦,Selina!你居然…”Ivy捂着嘴看上去激动极了,“有儿子了!”

…哈???

“开个玩笑而已,”Ivy俏皮一笑,满不在乎的坐会沙发上,丝毫没有要来搭把手的意思,“说吧,你从哪捡来这个长了猫耳朵的家伙的?”

Selina感觉自己的五官都要拧成问号了,本能驱使她把目光移到Bruce的头上,Bruce仍垂着头,原先打理好的头发,也被冷汗与刚刚的一到折腾弄得凌乱,伏在发间的黑色猫耳仿佛感知到了Selina的注视,猛的立起来抖了抖又柔软的依回黑发上。

Selina挑了挑眉,内心只是不断的刷屏的UC标题,诸如“昔日竹马突发异变是为何?百分之九十九的哥谭人不知道。”“阿卡姆疑似逃出某位患者竟把他……”

收.

Selina堪堪止住思绪毫不“怜香惜玉”地把Bruce扔在沙发上,也没等Ivy细看是谁,便拉着她进了房间,关上了门,自己靠在门上,艾薇呼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那家伙是Bruce.Wayne”Selina开门见山,“出了些问题,我就干脆把他带回来了。”

“为什么不把他送回庄园?他这种富家子弟会缺人照顾?”Ivy伸手拨弄身边的盆栽,语气间透出些许的不满。

“他如果想待在庄园,也就不会来找我了,”Selina打了个哈欠,挨着Ivy坐下,双手撑在身后,“而且就我的直觉而言,这次绝不只是长了对猫耳这么简单”

“可能还有猫尾?”

“大概吧,我还挺期待的。”

Selina点点头,一手搭上了Ivy的肩,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Selina睡醒时已经傍晚,她嘱咐完Ivy买些牛奶回来后,便跃上床被子一裹,沉入梦乡,全然没把沙发上的那位放在心上。

直到Ivy把她摇醒,告诉她Bruce好像又出新问题了, 她才有些波动,穿上外套,同Ivy一起走进客厅沙发上的确是没了Bruce,只留下一堆皱成一团耸起的高定西装。

“所以他…变成其他生物了???”Selina眉头比那些衣服还皱。

衣服应声耸动了几下,似乎下面包着什么。

Selina后退一步,刚想说些什么,手里便被Ivy塞进一把扫把。

“我懂你的意思。”

Selina翻了个白眼,努力忽视Ivy语气中的诚恳,将手中的扫把翻了个头,小心翼翼的拨开衣服堆最上层的风衣,这一拨开,缩在里面的小东西也终于挣脱了桎梏,趁势从衣服领口扑了出来,但也只露出个脑袋,带了猫耳的那种。

Ivy比Selina反应快些,捂着心口极少女地尖叫一声后,便快步走过来抱起了这缩小版的Bruce,另一只手则放在Bruce:脑袋上,揉啊揉,揉啊揉。

Selina手中的扫把“咣当”落地,过大的信息量导致她一时失声,只在自己的嘴唇上又是舔又是咬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另一边的Ivy陷入撸猫不可自拔,只差把脸埋进去猛吸一口,Bruce显然还有着困倦,小声的打着哈欠,眼皮子也合了一半,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只松松垮垮的挂了一件灰黑衬衫,且正被人抱在怀里痴汉的状况。

“你是要揉秃他么?”Selina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在她以往的认知里,Ivy对于猫一向是不怎么感冒的,她眼下的这幅光景,怎么看,Ivy都像一个吸猫晚期重症患者,Bruce那张脸,自己和Ivy都是早就看习惯了的,按道理来说,都该有免疫力,即使缩小了,也应该是没多大变化的…

Bruce耳后根被揉的舒服,干脆把脑袋靠在Ivy肩上,脸转到Selina这边,猫耳朵垂着,继续睡。

“…Ivy,还记得之前你说的话么?”
“啊?”
“不瞒你说,这的确是我亲生儿子。”




“我觉得,就凭他现在这副模样,完全是可以拯救哥谭的。”

Selina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她和Ivy都已平静下来,Bruce也被送到床上,掖好被子接着睡。各种意义上来讲,Selina都低估了现在的Bruce所具有的杀伤力,这让她必须重新考虑接下来该做的事。

“我打算把他送回韦恩庄园。”

Ivy掐紧了怀里的抱枕,猫耳独有的柔软感还残留在手心,这促使她大脑飞转,只为想个正当理由留下房间里的那只“猫”

“你之前不是说了暂时不送回庄园吗?”

“情况有变”

是,有变,变得超可爱,手感还超棒,每天都想来一次的那种。

“Selina,”Ivy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沉稳,“你难道认为,那个老管家会比你这种常年与猫打交道的人,更有照顾猫的经验么?”

“…你只是想让他留下来,方便你吸猫吧”

“对。”

Ivy理不直气也壮。

“其实我也想,但是他是Bruce,”Selina直直倒在沙发上,泄气般闭上了眼,“收留他,也就收留了一个负担,我们的生活也会麻烦上不少。”

“而且我们还不一定能保护好他。”

“我们可以试试看,毕竟他现在那么小…”Ivy不否认Selina的说法,她的心里甚至是赞同的“如果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问题,我们再把他送回去。”

“试试看…?”

“试试看。”

两人目光想接,燃起的是同一颗猫奴的心。


等Bruce彻底醒来,窗外已然乌黑,身上的被子压的他有点闷,他伸手想掀开一些,闯入眼帘的却是一只孩童的手,Bruce握了握拳,确定这只手是自己的后,便蹭的坐起身,视线在自己的四肢上游移。

变小了………

Bruce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上了头,摸到了两只手感奇妙的尖耳朵。

……还多了一对兽耳

Bruce干脆爬下床,站在床边的全身镜前,仔细检查自己身上的异变,镜子里的他约摸三四岁的样子,有了猫……Bruce转身,哦,还多了一条猫尾巴。身上只剩下一件睡皱了的衬衫,袖子长了一大截,只好艰难的卷到小臂上,以减少行动的不便。
那么最大的问题来了:他在哪?

Bruce努力回想自己昏睡过去前发生的一切,他独自出了门散心,走到半路只感觉头涨的生疼,脑子突然卡壳的他并没有为此结束散步,而是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打给了Selina,再之后的事,就同开头一般,他赴了约,然后直接晕倒在Selina身上。

丢人。

还不等Bruce从这莫名其妙的羞耻心理走出来,开门声先打断了他的思绪,Bruce反应明显比门外的人快些,等那人小心翼翼的推开门,Bruce早就缩回床上摆出熟睡的姿态,硬要说的话,这不是个好对策,但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用其他方法似乎也不一定有更好的效果。

至少他之前睡了那么久,都没出什么事。
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还没醒啊…”

Selina走到床边,十分熟练的上手揉起了Bruce的耳朵。

“要是醒了也这么安静就好了,我可不想照顾一个熊孩子。”

黑色的猫耳抖了抖,右耳开始不由自主的打着旋,Bruce觉得有些痒,便睁开了眼自己去挠耳根处的那团白色绒毛——他已经听出了旁边站着的人是Selina——末了直接坐起身,拉了拉身上的衬衫。

“哦,你醒了啊?”Selina收回了手,没有撸猫被发现的自觉,转而把另一只手上的童装衣裤丢给Bruce,“你该感谢我,Ivy原先是想给你买裙子的。”

“我是个男的”

“…你以为她不知道么”

Bruce陷入沉默,半响后才声音闷闷的小声说:“谢谢”

“好了好了,”Selina笑的欢快,伸手又去揉了一把猫耳朵,“你换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由于你醒的太晚了,晚饭没有你的份”
Selina走出房门,又探回半个身子补充了一句,这才彻底关上了房门。



Alf挂掉电话,这是纽约市打来的第十七通电话,而他也为此不得不把同样的说辞重复上十七遍,以安抚某位闲到不行的痴情种。

“Bruce少爷有自己的打算,请相信他,对,他给我打过电话嘱咐过了。”

“少爷为什么不接您电话的原因我也不清楚请不要再问了。”

“我也不知道少爷目前的确切位置,更没有在少爷的手机里装定位系统。”

……

“相比之下,海默少爷真让人省心,”Alf看着茶几上摆放整齐的茶具,深吸一口气。

他口中的那位“海默”只在Bruce没去学校的第一天打来了电话,询问了相关事宜并表示愿意等Bruce回来为他补习之类的,便挂了电话。

好孩子啊……




海默皱着眉,看上去对于前面那人给出的答案很不满意,他前倾了些腰背,手上不断拆卸重组着一只,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钢笔,却不想中间一个失误,覆满精致花纹的笔尖歪了一点,海默索性拿起身旁的瓶子向正前方丢了出去,堪堪擦过站立在那里的人耳侧,准确无误的进了那人背后的垃圾桶。

那人瑟缩了一下,却不敢后退,后颈的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沾湿的衣领颜色越发深,只让人脖子发痒。

“没有更详细的消息了么?”

“没…没有了…只知道他和“cat”在一起,没有更多了。”

“出去吧,”海默解开袖口,意味不明,“不许外传,你能听明白的,对么?”

如同得到赦免般的家伙点着头,拖着肥胖油腻的身材连走带跑离开了办公室,手里是被汗水浸湿的支票,杂乱仓惶的步伐,也正是这种偷腥老鼠特有的,随处可见又招人发笑。


TBC.




虫蝙联文活动(黑道AU)ABO

身为倒数第二棒,我要强烈谴责你的挖坑行为

痴汉少爷的喵:

感谢各位一起写文。作为倒数第三个写的,我一直在试图把前面的坑填了让整篇文更有逻辑性,并且坚持不懈给后面挖坑。


刹车狂魔小小:



首先感谢pepe为我们活动配的图。
人员:嘉七,小小,咸鱼,粮哥,三七,沉迷吸呆,喵喵喵,澜澜,德哈,兮兮
请前一位写完艾特后一位哦~
主题:
黑帮AU
规定暂定:a.按顺序每人一次,一次300字以上(完全赞同无法控制自己写个1000字)
          b.请不要写群里规定的不能涉及内容哦,尊重一下哦哦~
          c.每个人尽量有逻辑的接上段子,希望可以整理成一篇完整性文~




【ABO设定吧,很多洞大家后续补上ヽ(•ω•)ゝ】
作为哥谭市最大的黑帮势力掌门人,布鲁斯韦恩可称最年轻的一任了。因此其风格手段总透着些年少轻狂的写意就没那么难以理解了。
比如,在被某个新来报道的守门人突然扑倒躲过了一次暗杀后,年轻的领导者决定将此人破格提拔为自己的贴身保镖。
至于其中深层次的原因,帮会中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
作为帮会最了解掌门人的长老级人物,啊福在给自家少爷上汤时温和的试探。"新来的这位保镖很年轻,长的也很英俊。"
然而布鲁斯只是如常的端碗吃饭,尝了口甜汤后才开口。"这年头忠心这东西很难得,我知道这有风险。但你应该闻闻他的味道啊福……抱歉……我忘记……"
布鲁斯说着笑起来,发现失言后有点尴尬的道歉,好管家最擅长周全这种情况。
"无论如何我都支持您的决定少爷。但我不会收起我的担忧。"
总之作为刚毕业的警校优秀学员,第一次任务就是被开除警籍派到本市最大的黑帮势力中去做卧底的皮特帕克,他在卧底的第二天就稀里糊涂被目标人物点名提拔,这事还挺梦幻的。他曾一度怀疑自己暴露了,可是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来,具体在哪个地方出了问题?毕竟他一点都不相信,作为属下一次微不足道的挡枪,可以取得这位喜怒无常的大佬的信任。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的新生牛犊彼·卧底·得警探一点都不害怕。
另一边,在管家阿福走后,大佬布鲁斯坐在皮质沙发椅上,放下刚刚的甜汤,微微的皱眉,信息素也算是个人性质的一种体现,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哪一个混黑道身上是糖果的味道,还是最甜腻的牛奶糖。这让他对这个小子有了一点兴趣,不论事情是怎样的,把人放在自己身边最为妥当,还有一点点为不可见的私心,嗜血的黑道头子怎么会告诉别人他喜欢甜甜的味道呢。
黑帮的办事速率很快,彼得马上就转移到了布鲁斯手下,而且还是贴身保镖的类型。刚来的他被其他的经验丰富的保镖受排挤,不过彼得表示,他才是要成为布鲁斯最亲密的人。毕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更好的得到他所需要的情报。
布鲁斯站在透明玻璃前注视着底下巨大的训练场,彼得正在和其他人一样进行体能训练。
看着之前手下人交上来的彼得的档案,布鲁斯皱眉。作为一个从皇后区爬上来的家伙,彼得的档案可以说是太普通了。
也正是这么普通的档案让布鲁斯对这个浑身散发着牛奶糖味的家伙更加感兴趣了,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个蜜糖是怎么在一群饿狼中存活下来的,直到布鲁斯合上档案,漫不经心的走下楼梯。
领头人的出现很快在人群里出现了一丝躁动,布鲁斯直径走到彼得面前,然后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跳上拳击台。站在台上的布鲁斯脱去了黑色的大衣,露出精壮而性感的腰身,冲彼得勾了勾手指。
彼得有些为难,但人群的起哄声让他不得不爬上台子面对布鲁斯。
布鲁斯的步伐很快,甚至比一般的精英还要好。在挨了布鲁斯两拳后,彼得身为alpha的本能被激了起来。他凭借自己良好的弹跳力,冲着布鲁斯就是一记左勾拳。
布鲁斯后撤一步打算硬扛下来,可他真的小看了彼得的力量。布鲁斯抹去了嘴角血迹,强压下喉咙里翻上来的铁锈味。
阿福站在台子下叫了声少爷,布鲁斯停下了脚步,正打着酣畅的彼得也不得不强行压制住自己想要撕碎对方的的alpha本能。
“E 'Molto potente! Latte, Zucchero”(挺厉害啊,牛奶糖)意大利语
“Anche tu non povero, Piccolo Rose”(你也不差,小玫瑰)意大利语
布鲁斯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身跟负责人说了什么。
“彼得,四十圈现在去跑。”
看着笑的狡诈的小少爷,彼得第一次觉得这个被外界传的凶神恶煞的布鲁斯韦恩,倒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彼特发誓再也不要靠近布鲁斯半步,他瘫在单人间里,艰难的掏出口袋里的牛奶糖,扔进嘴里。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彼特嘟嚷着把玩糖纸,出差前梅姨都会给他一大罐牛奶糖,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叩叩” “嗯?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敲门声突兀响起,彼特叹了口气,“我可不想去接受'指导'……老天,我的腿!”所谓指导是那些看他不爽的老手的借口,此时的彼特感觉自己糟透了,他龇牙咧嘴的躺在床上,等着敲门声消失。
“明天要怎样都随意,今天就放过我吧。”彼特对着门外大吼。
“......”敲门声顿止,彼特几乎以为门外人已经离去时,他亲爱的老大冷冷的声音响起。
“是吗?”
“Bru....!”彼特险些翻滚下床。
等到彼特打开门,布鲁斯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暖黄的灯光模糊了布鲁斯的轮廓,平日布满寒霜的双眼似乎有着融化的迹象。“老天,他可真好看。”彼特认为自己可以稍稍原谅一下他的四十圈。
“我可以进去吗。”毋庸置疑的语气。
“哦哦!可以可以!”彼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猝不及防之下答应了布鲁斯。
狭窄。这是布鲁斯对彼特房间的第一印象。嗯...还充斥着浓浓的奶香。布鲁斯踏进房间,第一眼注意到桌子上的奶糖。
“啊啊啊,那个不是,是...是...”彼特顺着布鲁斯的目光,也看到了自己桌上的奶糖,天啦,我是不是会被换下来了?谁能接受自己英武的保镖爱吃这些东西呢?
布鲁斯冷哼一声:“没收了。”
“怎么,不行吗?”布鲁斯直接坐在了刚刚的沙发上,他闻到了汗水混杂着奶糖的气息。这应该不是什么好味道,但他却喜欢,可能是因为它们都来自于同一个人。
“没,没有。”彼得努力站直身体,顺便咽下嘴里的糖果。
布鲁斯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过来坐下吧。”
彼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自己并不想过去,但身体却叫嚣着休息。“谢谢。”他坐在布鲁斯身边,闻着他身上沐浴露和玫瑰的香气。
“彼得,”
“嗯?!”彼得睁大了眼看着眼前骤然发大的脸,心跳加速。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信息素的味道都融再了一起。彼得觉得自己有点晕乎乎的,是因为太累了吗?如果不是,那回事什么?
“彼得,”布鲁斯的嗓音很诱人,彼得的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他自己一跳。“我可以信任你吗?”彼得看着那双眼睛,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
“当然,”他咽了咽口水,他感觉到了属于另一个alpha的压力“你当然可以信任我。”
“记住你说过的话。”压力慢慢消失,布鲁斯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不要骗我。”他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彼得在门关上后两分钟,才敢放肆的大口呼吸,他整个人几乎都被汗水浸透了。“这算什么,考验吗?”他捂住眼睛,让自己陷入短暂的黑暗
喉头倒灌入肺部的空气和alpha高压的信息素让彼得猛地呛醒了,眼前是大片的灰白色伴着惊醒的眩晕。水泥的基柱,还立着或已坍塌的手脚架,以及从还未封顶的建筑物顶端透出来的刺眼的光亮。他用力闭了闭眼,意外嗅到身上残留着昨夜布鲁斯身上的一点玫瑰味,这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为了让自己适应现在的环境,彼得迅速在脑海里思考了一边自己的处境。手腕和脚踝上带有的冰凉的束缚感是彼得再熟悉不过的,额头上干涸的裂纹感,估计是干涸的血迹,现在身处的无人工地,早上到中午的阳光,不远处火车的行驶声,估计离火车站不远。显然,自己被敲晕,然后绑架了。
只不过是谁这么需要大费周章绑架自己这个无名无份的小保镖?原因?意义?他眯了眯眼睛,接着又猛地睁大了,他需要些时间,去接受现在眼前的一幕。水泥横梁的阴影下,空荡而光滑的水泥地上摆着一把格间办公室里最常见的那种蓝色的塑料旋转椅,离他大概不到十米。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彼得坐着,彼得听见了咔咔的机械声,他估计那人手上的是把枪,正在不断拆卸重装,并以此为乐,他的信息素铺天盖地侵入彼得的身体,咖啡豆的苦还带着些酸味,使彼得格外怀念自己被布鲁斯没收的牛奶糖,还有布鲁斯身上的玫瑰味来。
他挣了一下,身体带动绑住他的椅子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对面的人听见的动静,停下了他手中的动作,他踩了一下地面转了过来。转椅的螺旋发出的咔咔的机械声响了半圈,alpha的威压也愈加强硬,最后露出了让彼得呆滞的一幕。男孩一身高订的西装,单手拿着魔方漫不经心的扭着,膝盖上斜斜的放着把上了膛手的枪,仿佛那只是件不重要的玩具。身子是转过来正对这彼得了,可是他的眼睛还看着手上的那个魔方。差不多花了半分钟,男孩将手上那个魔方还原好,并好好的欣赏了一番它的六个面,才将它搁在腿上,极不情愿的拿起那把枪。
接着他看起来很高兴的直视着彼得的眼睛,举起枪对准了。令彼得呆滞的不是事件本身,毕竟警校也交过他应付许多场面的方法,吓到他的是那个男孩。熟悉的人,熟悉的天蓝色的眼睛,熟悉的笑起来嘴角的弧度。他上次见到那些还是小时候与那个男孩一起躺在阳光下充斥着泥土味的草地上,两个少年无忧无虑的谈天大笑的时候。
更何况,这个人是知道彼得底子的人,他们从小认识,互相之间的事彼此都了如指掌,而今彼得的任务尚未完成却又遇见了哈利,这是摆明了自己的卧底身份会被暴露然后被灭口的。哈利 Osborn,彼得当年的邻居兼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现在绑架他和即将暴露他身份的人。
“好久不见,Pete,你还是那样。”哈利向前倾了倾身子,他的声音和小时候那种雌雄莫辨已经天差地别,似乎很享受的看着彼得被自己的信息素折磨的样子,“但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叙旧的,很遗憾,小,警,察。”被他重读了最后police的字音听起来格外的低沉古怪,但在彼得耳中却刺耳而锐利,似乎每一个音节都在挑动他的神经。
“哈利,你……为什么?”彼得显得难以置信,他从小只知道哈利是Osborn家的小少爷,却没想到Osborn家还藏了这么深的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彼得,家族产业。”哈利又重复了一次,“家族产业。”“原谅我的粗鲁,用这样的方式请你来。”哈利看着彼得的眼睛裂了嘴,“放轻松点,小保镖,别那样看着我,像只小狼狗。在这件事上我是不会说的,但是——”
“但是什么?”彼得有些过于紧张,他觉得自己并不能在alpha的信息素与身份危机的双重刺激下很好的保持冷静。“别那么凶,你要帮我一个忙,Pete。”哈利对着枪管呵了口气又用手擦干净,对着亮出照了照它个光泽。说这话的同时他又施加了彼得所感受到的信息素的压力。
哈利觉得空气里已经开始出现牛奶糖的味道了,而且明显不是幻觉,他对于能把彼得的信息素逼出来这种事显得很开心,“我知道你现在是布鲁斯 韦恩的贴身保镖,我要你帮我做的事很简单。放心,不会杀了布鲁斯的,我知道你喜欢他。”
彼得呆滞了一秒,他想开口解释他并没有,他们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上下级关系,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于这件事却开不了口,隐隐约约他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却又不理解,“……”“别那么惊讶,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的眼神太明显了。”哈利笑的毫不留情面,“我们都需要韦恩帝国的崩塌,不是吗?”哈利的句子第一次改了人称,we以及紧接着的both听起来格外明显。是的,彼得需要这个黑道王国覆灭,为了自己的任务,自己的队友,自己的城市,还有更光明的与更安稳的社会;而哈利需要它的资产,人脉,信息,他想要吞并整个韦恩家族。
典型Osborn家的野心家。如果彼得有心思去细想的话,他很快就能发现哈利的目的:这样的事当然不会从性命上危害布鲁斯 韦恩的一丝一毫,但这会让他身败名裂,让他生不如死才是哈利真正的目的。但是如今哈利酸苦的咖啡味还有身份的胁迫夹的他头昏脑胀,细想起来更是困难。
“哈利。”彼得试探性的开口叫他昔日故友的名字,他天真的觉得,也许他们俩可以对此妥协,“你说,你要什么?”“我要整个韦恩帝国从内部的瓦解。”哈利笑的轻蔑又欢快,仿佛看见了自己功成名就的那一天。“我只是一个保镖,你也知道,哈利。我做不了什么。”彼得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去和哈利周旋,他明白自己这个老朋友已经完全变了。“
Pete,你只是个小保镖,但是,你是布鲁斯最亲近的那个。”哈利说话的声音很轻,就像伊黎园的蛇轻幽幽吐出芯子的声音,诱导而又迷惑,“你可以做的有很多。”
“我可以……做的,有很多,吗?”彼得沉思着,颓废地倒在了床上,“啊,好烦啊。”
“彼得,少爷喊你过去。”彼得点了点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整理完才想起,诶我为什么要整理啊




_(´ཀ`」 ∠)__ 一辆小车
m.weibo.cn/status/4160007647712523




彼得飞快的把布鲁斯的领带打好,亲了一下布鲁斯的嘴角笑着说“我当然知道,昨天的你可是很诱人的。”接着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后布鲁斯带着彼得从房间出来,阿福则正在客厅为布鲁斯准备早餐。
布鲁斯在主位坐下,对着准备去保镖食堂吃饭的彼得说“坐下,一起吃。”在彼得走过来的时候阿福站在布鲁斯身边轻声说:“少爷你确定了么?”“yes”布鲁斯用轻微却肯定的语气说道。
昏黑的夜晚,哈利早早便在酒吧等待着彼得的到来。“这里面有你所有想要的东西,以及后天晚上他们交易的具体时间。”彼得穿着兜帽低沉着声音说道。
“没想到你真的会出卖你的小玫瑰,看来为了帮他逃脱官方的制裁你情愿让他失去一切呢。”“闭嘴”愤怒的彼得抓住哈利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提起来,“你只需要保证你不会伤害到布鲁斯就行。”
接着把哈利狠狠地摔在了椅子上,转身离开。
“居然喜欢上任务目标,你把他调教的还不够好啊。”哈利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走出酒吧的彼得走向公共电话亭,拨打了自己上司也就是局长小丑的电话。
“局长,关于后天Osborn集团围攻韦恩集团的事件,我希望你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同时拿下他们。以及最开始我希望的能放过韦恩集团的布鲁斯 韦恩,并且我能保证他无法再做出任何出格事件。”短暂的语句中透露了巨大的信息量。
其实早在彼得被哈利绑架时他便有了将两个最大的黑帮同时瓦解的计划,即使是牺牲自己的青梅竹马哈利,但是到头来却没想到自己对布鲁斯 韦恩动情并且还准备帮对方逃脱法律的制裁。
或许最开始将自己开除警籍变成卧底或许是对的,因为自己本身就不是完全正义的人,彼得这样自嘲道。
凌晨三点四十二分。
电脑特有的人造光让布鲁斯看起来脸色很差,他的十指紧扣撑在下巴下,阿福新传来的消息正被放大了显示在屏幕上,本来还有些发糊的脑子骤然如正午清醒。
警局那边从他上位后便一直虎视眈眈的事,他是知道的,为此也收敛了些行事上原有的张扬,收尾时也谨慎地多,但他实在没想到,警局会往他这塞卧底。
不,不是没想到,是以为警局会有些新意,卧底这东西的确太老套了。
事实证明,老套的东西也很有用,按彼得现在所在的位置,只要有些心,手里收集到的资料完全可以在一晚上便掰到Wayne的产业,只是清不干净罢了。
忠心。
彼得的确很忠心。
布鲁斯放下手,将散下来的刘海捋上去一些,却摸到一额头的虚汗。随手拿了几张纸巾擦干净后,被连同粗暴合起的笔记本电脑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喂,彼得。”
“出来见一面。”
彼得局促不安地低头看着鞋尖,他早早地来赴了约,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却还是处于被晾着的状态。他几乎要以为布鲁斯放他鸽子了,彼得踢了踢脚下地毯上卷曲的长毛,踢了个空。几次反复,彼得心里有些烦躁了,布鲁斯也来了。
布鲁斯换了一身衣服,虽然在彼得看来仍是原先的黑风衣加休闲西装。布鲁斯冲他挥了挥手,彼得立刻心领神会地快步走到他面前,四周看看无人便想向布鲁斯要一个吻,布鲁斯不着痕迹地避开,脸上笑意依旧。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彼得皱眉,但也没把布鲁斯这莫名而来的排斥,只当作布鲁斯间歇性的傲娇。
“当然,我心情很好。”布鲁斯微咧了些嘴,舌尖舔过自己的虎牙尖,眼睛半阖,同女孩子般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好的不行。”
“Perche '?”(因为什么?)
“Perche 'Hai。”(因为你)
原本淡到几乎不可闻的玫瑰气息骤然在这不大的酒店套间变得浓郁,这明显到不行的性暗示,与Alpha间特有的信息素排异。
暴力与鲜血间滋生的欲望。
他们亲吻着倒在床上,近乎撕咬般掠夺着彼此唇内的领地,彼得踢掉鞋子,膝盖跪在布鲁斯身侧,手上也没歇着,半扯半脱地对付着布鲁斯身上的衣物,布鲁斯不甘示弱地挺了些身子,双手拽住了彼得的衬衫领口,在亲吻的间隙时仰着下巴对彼得轻蔑一笑,手上一个作力,彼得的衬衫扣子掉了大半,敞开的衣口里透出锻炼得当而精瘦的身材。




另一辆小车
m.weibo.cn/status/4160007152613511




“说说你的任务吧。”
“什么?”
“你不可能两手空空的来赴约。”
布鲁斯转过身背对着他,这很危险,身为一个高位者,不应该将后背留给任何人,情人也不行。
“不是你约的我...吗?”
彼得看上去很茫然,但交叠的手指暴露了他的不安,幸好布鲁斯看不到,彼得这么想着。
“枕头底下有把枪,”布鲁斯的语调依然如同往日般清冷沉着,就好像这事不发生在他身上,那把枪也不在他的枕头下。
“你是来杀我的。”
“不用解释什么,我知道你是警局派来的,能爬到这个位置,运气也不错对吧。”




“我想过警局会用哪些方法来掰到我,但我没想到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法。”
“牛奶糖,也对,这么单纯的信息素本来就不该和黑帮搭上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想听你说些什么的,小警察。”
布鲁斯带着讽刺的笑容转了回去,视线里却撞进一张满是泪水的脸。
“哦,你在哭。”
他伸手去摸彼得的脸,只摸到一手冰凉。布鲁斯沾满眼泪的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他坐起身,先彼得一步拿出了枕头下的那把枪,丢给了彼得。
布鲁斯很清楚,论此时的体力,他打不过彼得,他只能赌一赌,这小奶糖对他的感情,是否也像他的那样,隐秘而不顾生死。
“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布鲁斯笑着,“这次被掰到的不止会是Wayne,还有你的小竹马,你最后会被推出去,顶下两家余党的所有怒火,而你的上司则会安逸地坐在办公室里喝热茶。”
“我帮你铺好了路,你可以顺着那条路逃到没有耳目和爪牙的地方度过余生,你可以在我的手机去找到该干的事。”
“就当是,耗掉我对你这最后一点爱。”
布鲁斯看着手里拿着枪坐起来的彼得,不再笑了,眼里是化不开的苦涩。他扶上彼得的手腕,让枪口对住自己的胸膛,只要一颗子弹,藏在骨肉后的那颗心脏便会彻底停止跳动。
“我要死了,对吗?”
金属穿破肉体的声音是那么的迷人,血液从布鲁斯的后背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 布鲁斯 睁大眼睛,像是在看清什么,但他的眼神却是那么的空洞。
他似破损的玩具倒在床上,手臂轻微弹跳几下后无力的摆放着 ; 枪口距离他的心脏是那么的近,伤口周围的皮肤都有了烧焦的痕迹 ; 鲜红的血液迅速渗透了布鲁斯 背后的床单,如快速绽放的红玫瑰与他的信息素是那么的相配。
在警校时练习拿枪是最基本的训练,有时还要拿着十几公斤的枪站立数个小时 ; 此时的彼得却感觉自己的手无力再承受这枪的重量,它从彼得手中脱落到床上,轻微弹脱几下后归为平静。
彼得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枯,大脑高速的运转也反应不过来。前一秒他们还在床上疯狂的做爱,现在他却开枪射杀了布鲁斯。
当天晚上一共有两个人接到了彼得从酒店套间打去的电话。
第二天早上哥谭市的新闻头条依旧是那么的无聊,谁家的猫走失,谁家的东西被盗。
哥谭市一个不起眼的咖啡厅内,彼得颓废的坐在角落 ; 他对面坐着的男子则是嫌弃的看看四周,还轻轻的弹了弹风衣上不存在的灰尘 ; 哈利抬头看着眼前头发杂乱,下巴有着些许胡渣的彼得,嘲笑般的冷呵一声。
"你胆子真不小啊!布鲁斯你也敢动。"
碰 ! 彼得猛的锤了下桌子,桌面上已经冷却的黑咖啡撒了一大半出来。" I.  . . didn't mean it 。" 彼得满脸通红,太阳穴处有少许青筋爆出 ; 但他自己清楚这被他说的咬牙切齿的话是那么的小声和无底气。
安静的咖啡厅突然发出响声,引得人们往他们这边看。哈利有些尴尬的扯了扯风衣的衣领,他倾斜上身,特意压低着声音跟彼得说道 : "这很重要吗?布鲁斯已经死了。" 无视彼得脸上的悲伤表情,哈利继续说着 : "你不应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的,你去找那个正直的局长说不定能得到奖励,你可是杀死了黑道大佬。"
哈利抬手阻止了彼得将要说出的辨解,眼神突然变得绝狠起来,他直盯着彼得的双眼,"我用了很多势力才压下昨晚的事,你最好是真心跟我,别把用在布鲁斯身上的那套用在我身上 ; 不然。。。" 哈利如同野兽观看食物般的眼神上下扫视彼得, "只要我在道上放出消息,布鲁斯已经死了,被他的爱人所杀 ; 你说,对布鲁斯忠心的那些人会怎样感谢你呢?" 哈利特意加重了"爱人" 一词的语气,但彼得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哈利自觉无趣的拿起碟子上的小汤匙,开始搅拌自己的咖啡。"我不留无用的人,证明你的价值。"
彼得开启有些干燥的嘴唇,"我可以做的有很多。"
晚上时,韦恩集团突然召开紧急会议 ; 只不过奇怪的是,坐在董事长位置的是Osborn集团的董事长哈利 ; 而彼得已经整理好仪表,但仍是精神头不好的站在哈利左边 ; 而站在右边的是浑身低气压的阿福。
哈利一手撑着头,一手在会议桌上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着。原本议论纷纷的高层们开始安静下来,坐在董事长位置上的那个人,明明笑得那么温柔,可眼神却如此慎人。
"看来你们说完了,那么轮到我了。" 哈利微笑着站起身,双手撑着会议桌。"从今天起,我将是韦恩集团的董事长 ; 韦恩集团还是叫韦恩集团,只不过拥有者变成了我哈利。"
高层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像是石化般呆坐不动,而哈利丝毫不理会高层们的呆楞,从彼得手中拿过厚厚的几本文件直接甩会议桌上。
"这都是些法律文件,完全可以证明我是韦恩集团的合法拥有者。"哈利懒散的坐在董事长位置上,但身上的气势却不容小视 ; 文件上的文字是无感情的机器打印出来的,但上面的韦恩家族的印章是造假不出的。更何况对于布鲁斯是绝对忠心的阿福都没有站出来打假,这事很可能是真的。
一位大胆的高层提出了高层们心中的一个疑问,"韦恩少爷去哪里了 ? " 哈利像是突然有精神似的拍了下手,指了下那个高层," 问得好 ! 可能去旅行了吧。" 如此蹩脚的谎话,却让高层们无力反驳,他们谁都没有能力对抗强人般的哈利。
哈利如天生具有做领导的能力,同时管理两大企业却毫无差错,甚至处理了一些布鲁斯在位时不好出手的事情。
宽大的包厢,刺耳的音乐声,群魔乱舞的年轻男女,在天花板晃动的暧昧灯光 ; 在一旁喝闷酒的彼得与这一切显得格格不入,哈利推开一直往他身上蹭的Omega,坐到彼得身旁,"Hi,old friend。We made it。We were number one ! Give me a smile 。" 而彼得丝毫不理会哈利的调笑,依然喝着闷酒。
哈利也感到有些无趣,一改之前的醉态开始严肃起来,他凑到彼得耳边,"明天的交易由你负责,不许出任何差错。" 说完,他站起身,随便搂着一个路过的omega就开始亲吻,眼神迷离,都不知道他到底醉了没?
韦恩家族的印章是彼得拿给哈利的,布鲁斯太信任他了。那天哈利亲自去了韦恩庄园,他与阿福在书房谈了半个多小时,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 阿福出来时眼眶湿润,他看向彼得的眼神透着浓烈的杀意,却什么都没做,他被哈利说服了。
彼得喝醉酒时走路都跌跌撞撞,他拒绝了扶他回来又想跟他共度春宵的Beta。关上门后的彼得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他拿出床底下的一台非智能手机拨打了手机里的唯一一个号码 ; 拨通后里头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你最近混得不错嘛 ! "
" 拜你所赐 ! "
对完暗号,彼得快速向局长汇报 " 明天下午两点,第三个码头,第十七号仓库,重大交易。" 说完,彼得快速挂断电话 ;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他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使身体的占床面积变得最小 ; 据说这是没有安全感的人自我保护的行为。
世上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差别只是在于强者和无法认清事实的弱者之分。




警察局局长Jack欢快的唱着不着调的歌曲,蹦蹦跳的往办公室走去 ; 过了今天,他将是哥谭之王。
进到办公室,他的笑容一僵,属于局长的位子上正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似乎感受到了Jack 的到来,那人开始缓慢的转动座椅 ; Jack震惊的看着对方的脸,已经去世两个月的人怎么可能活生生的坐在这里。
Jack 感到不对劲,立马想开门逃跑,但这时进来一个人 ; 彼得进来后把门锁上,堵着不让任何人出去。此时的彼得已经没有之前那要死不活的模样,嘴角微翘眼神冷漠的看着Jack。
"Hi,Jack,别那么不友善。或许,你更希望我叫你小丑 ! " 听了布鲁斯的话,小丑有些僵硬的转过身。" 你说哥谭人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会是怎么样的 ? "
不给小丑任何说话的机会,布鲁斯快速从西装里掏出消声枪直射小丑的心脏,动作娴熟的如多次练习般。彼得快速从小丑背后接住他的尸体,并没有发出过多的声响来惊动外边的人。
处理完,彼得和布鲁斯静悄悄的从办公室走出 ; 乘电梯去车库时,他们终于忍不住的捧着彼此的脸急切又不失温柔的亲吻着 ; 但他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们不得不分开,驾车去往相反方向。
傍晚时一条重大新闻占据了各大电台和报纸头条 "警察局局长死于办公室,经法医鉴定为心脏病病发而死" ,紧接着又一条重大新闻爆出 "警察局局长竟是十几年前的连环杀人犯。。。" ,信息爆光的如此之快,可想而知是谁的手笔。
这事被哥谭人民激烈的讨论着,后来不知怎么的,矛头开始指向了市长 ; 有些人认为让连环杀人犯作为警察局局长维持秩序那么久,而市长却毫不知情,就是市长的过错。
如此的议论声越来越多,后来市长迫于压力被赶下台。旧人下台,新人上位。经过激烈的选举,新的市长上位,而空出来的局长位置也有人坐了上去 ; 只是这新的市长和局长是不是哈利或布鲁斯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反派死于话多,在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主角的情况下,布鲁斯直接开枪打死了小丑 ; 但可爱的观众一定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很少人知道哈利和布鲁斯其实是很要好的朋友,当然是哈利单方面这么认为。当年哈利秘密追求布鲁斯三年无果,于是想和布鲁斯做兄弟。
后来,哈利不知从哪里得知布鲁斯被一个贴身保镖俘虏了。本着居然有人能泡到我泡不到的人,一定要好好见识见识的心理 "请" 来了他 ; 结果没想到是童年好友彼得,于是哈利恶搞心理的试探彼得 ; 结果没想到彼得回去后在床上跟布鲁斯告御状,哈利被一顿怼啊 !
再后来彼得告诉他们警察局局长要除掉他们的事,他们就将计就计 ; 布鲁斯假死,哈利暂时掌管韦恩集团,彼得待在哈利身边假装收集情报 ; 又借口要隐密送情报的原由去Jack 家,结果没想到有意外收获。最后搞得Jack身败名裂,市长下台,政治界安插了不少他们的人。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不要小看任何人。
让哈利大爷帮忙导演这么一场戏,当然是需要给他好处的啦!
布鲁斯递给哈利一份文件,"他叫沃利,omega,现居澳大利亚,详细情况都在文件里。" 哈利异常兴奋的接过文件,紧紧的抱在怀中。
" 参加我的生日聚会都能被你盯上是他的不幸 ,但他绝对不是你玩的起的。"
" 我是那种人嘛!你等着一年后有个教子吧!"
布鲁斯 坐在沙发上,紧盯着手机屏幕 ;  或许,应该和彼得好好"交流交流"了。
彼得准时到达布鲁斯家中的游泳馆内,布鲁斯发短信找他来却没看见踪影,于是彼得只好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瞎几巴逛 。
游泳馆是个玻璃房,阳光照射的集中使得这里的光线很是充足 ; 周围摆放的植物因此长势大好,恍惚间彼得有种处于大自然的错觉 ;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与土壤的清香,却没有嗅到腐败的气息。
游泳池内的水是透亮的,即使游泳池中的水很深,但最底部的瓷砖纹路也能隐约看清。
彼得突然发现游泳池一个角落的深处有着一虚晃的物体,他内心一惊,立马脱掉外套往水中跳。
水面泛起一层层波纹,气泡不断的产出。
水模糊了彼得的视线,但他依然能辨别出远处的正是布鲁斯 ;




最后一个小车
m.weibo.cn/status/4160006692123995








@喵  @三七二十一  @陆观澜_Soleded  @爱派的丁  @韩文清跨上的男人  @神奇的咸鱼  @腐之魂  @爱新觉罗嘉七  @具往兮




特别感谢各位写手太太为此次联文做出的卓越贡献,鼓掌👏啪啪啪啪啪~
_(´ཀ`」 ∠)__ 让我研究一下怎么发车


@喵 亲情配文:高冷亲妈和变态干妈的友好洽谈
是上一条提过的少爷喵的梗


悄咪咪打个tag

记一个梗
虫蝙海呆大三角,少爷喵化
图由@喵 亲情提供
尽量十一月前产出来

【虫蝙】By Your Side

长图,流量慎点

这只是上半篇,还有下半篇和一辆车(或者两辆车

微量海呆;微量ABO;超量OOC,但并不接受批评

重新弄了一遍,应该点开不会糊了

祝自己生日快乐!

我其实一直感觉校园暴力那种事离我挺远的

即使一向知道我们学校那种垃圾很多

但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

出的事离我那么近

我真的...那姑娘抱着我在楼道里哭了大半节晚自习

我听到她说,她小时候身体不好,鬼门关上走了好几遭,所以长大以后都安安分分的,她什么也没干,就那么被人拖进巷子里打,左耳朵就那么被打聋了...

我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安慰什么都做不了

可我很清楚她要的不是几句安慰

我不知道她当时有多无助

我只知道我昨天能救她,我真的能救她,她挨打的地方离我当时在的车站那么近

如果我昨晚能疑心重一点,我去找一找她,事情也不会这样

我也是罪人

【双扎】糖渍的玫瑰星星 (1)

#双视角,我负责法扎
#德扎:沃尔夫冈 法扎:莫扎特
#人老了变得只喜欢写些甜腻腻的恋爱故事
#小王子德扎X乐师米扎
#偏童话向





莫扎特站在那片森林的入口,怀里是他讨生活的最后资本——一把有些老旧的小提琴——和一些衣物之类的。他现在该做的事是走过去,穿过森林找个地方重新安家糊口。

但同样得承认的是,他在害怕,这片森林哪怕是经验最丰富的猎人也不敢贸然闯入,最多在较外些的地方来回徘徊,拾些草药打些兔子。莫扎特沮丧地垂着脑袋,这个地方不需要音乐,甚至瞧不起音乐。他昨晚在酒馆与人争吵一番后甩下一句“这个地方我忍受不了了!恐怕连那破林子里的野兽都比你们有艺术细胞!”喝地醺醉的酒鬼们立马起哄着让莫扎特去森林里待着,那估计凉快的多。莫扎特一个气急,丢下酒钱奔回了居所,连夜趁着酒劲打包了行李。

待到天亮时,莫扎特酒醒了大半,看着脚边的行李箱,有些心虚的推开门,门外全镇子的人都站在那,只等着欢送他离开。

...好吧,莫扎特心里咒骂一声,这件事告诉我们,酒不能乱喝,话不能乱讲,街坊邻居不能得罪。

再之后,就有了这么进退两难的状况,,如果回去了,一定会被嘲笑到入土,说不定入土了也不会被放过。莫扎特咬着后槽牙,向森林迈进了几步。

那些,不懂艺术的,粗俗而卑劣的家伙们,同他们在一起生活简直就是折磨。

心中念头愈演愈烈,莫扎特闭紧了眼,舍身就义般跨出一大步几乎是冲向了森林。

随后?随后便脚下一滑,顺着那一道泥泞滚进了森林。

...的深处。

愿上帝保佑您。




不得不说森林的景色还是不错的,书上提过的“树冠规避”现象能在这欣赏个十成十,揉进了碎金子的阳光穿过那一道道为它预留般的缝隙透进了森林,能照亮些许却也不过分亮堂,留下了带着暖意的神秘感。

莫扎特半躺半靠在一块石头上啃着有些酸涩的果子,他早就醒了——被一只灰色兔子踩醒的——衣服与头发上都沾了污泥,护在怀里的行李箱也在刚刚擦掉了些漆,这世间与狼狈二字有相像意味的词汇,怕是都可以完美地套用在他身上。但莫扎特自己看起来却不那么想,相反的,他还在庆幸,庆幸这森林没他想的那么可怕。

毕竟在莫扎特心目里,这种年代久远,面积又大的森林,不盘踞上几只会吐火的巨龙简直对不起他小时候看的那些童话书。

他低头往那颗尚还泛青的果子上咬了一大口,酸味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被酸的有些僵硬的腮帮子带动着唾液使莫扎特的脑子好受了点——他可是宿醉,而且刚刚还滚了一路晕过去了。

按着他现在的打算:先找个湖泊或是溪流,总之是有水的地方,把自己收拾干净,再考虑这么穿过这片森林,当然,如果实在走不出去,他就考虑在森林里安家——好歹这地方暂且看起来,除了果子有点酸外没什么不好的。

没有恶龙,没有毒蛇,唯一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只有那只灰毛兔子。

莫扎特想着,丢掉了手里的果核,站直身子努力拍了拍衣物,可惜只拍下了几块看上去很新鲜的青苔。好吧,莫扎特挑挑眉,一手拎起行李箱,另一只手则吊儿郎当地插在衣袋里,算是休整好准备出发了。




寻找水源所花的时间比莫扎特想得要短得多,在看到眼前那片湖泊,或许称之为水塘更贴切,时。莫扎特几乎兴奋到想拿出小提琴演奏一番,但就在他摸向琴箱的锁扣时,箱角上因为蹭掉漆而裸露出的深棕色又把他从欣喜里拉了回来。

小提琴:脏成这样还敢拿我?不怕你爹棺材板被气飞???

怕...莫扎特悻悻然地缩回手把琴箱恭恭敬敬地放在了一片相对来说还算干净的地方,拿了换洗的衣物扑向了水塘。塘中无鱼,浅得惊人,只能勉强够到莫扎特的膝盖,这让莫扎特打消了在里面洗澡的念头,改为坐在塘边脱了外套与裤子,混着水清洗起衣物与脸上早已风干结块的污泥。

随后在看清混进污泥里的东西后,莫扎特陷入了沉默。

几片蛋壳?他压碎了谁的蛋。

一撮毛?还是灰的,难道是那只野兔子的?

一块树皮?嗯这个还算得上是正常。

所以综上所述,他压碎了一只灰兔子下的蛋,中途撞上了树,最后在石头边被前来报复的灰兔子踩醒。

???

刚梳理好的前因后果被莫扎特一把推翻,但“灰兔子会下蛋”这个如同精神污染般的念头,直到他换好衣服拿起小提琴时都没散去,莫扎特痛苦地哀嚎了一声——他几乎快把兔子生蛋的样子给脑补出来了。

打住!停下!不要再想了!

莫扎特烦躁地乱拉了几下小提琴,发出的噪音惊飞了几只鸟雀,深呼吸了一会,在一声悠长吐气后,这个神奇的脑洞终于被填埋了起来,莫扎特扭了扭脖子,低了些头搭上腮托,满目的温柔与深情。

第一个音符从莫扎特紧靠螺旋套的指尖泻出,敲打在空旷的四周,留下阵阵号令般的回响,余下音符似长河,如生命,夹带着艺术表达时独有的神圣,却又温柔地像是神明伴随着晨间第一缕阳光的抚摸,莫扎特沉醉于这一切,握着琴弓的右手如翻飞的蝶翼,乐曲自舒缓转向急切,衔接处出人意料地轻巧与灵动,他阖上了眼,彻底融入了这无上崇高的艺术之中。无人能比他更清晰地听到九位缪斯的脉搏,令人神往的天堂此时也抵不过他的一首乐曲。在这一刻,他便是上帝的宠儿,乐神的爱子,他创造了音乐,伴生着音乐。

莫扎特,便是音乐。

一曲罢了,莫扎特仍是双眼紧闭,不知在等待什么,小提琴自肩上拿下,另一只手则紧扣着琴弓,指尖因太过用力而泛了些白,但半边指甲包住的血肉却还是嫣红依旧,两相交错,看上去竟有些神诡的意味了。他向空无一人的前方恭敬而骄傲地行了个不算标准的礼。

莫扎特睁开了眼,心下已是打定了主意要在森林里安个家,他可以在这肆意演奏,而不用担心被人用石子砸窗户大骂“噪音!”,这听起来是多么美——

钝物重击而带来的痛感截断了他的思绪,眼前阵阵发黑,眼角莫名的酸胀感带出了些泪花,胃里翻腾地几乎让他想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几个踉跄后,莫扎特又一次晕了过去。




这他妈是第二次了!

莫扎特醒来时只有这个念头,过了一阵子才担心起自己的小提琴与衣服,他瘫软着身子,视线还有些发飘,完全看不清什么,只好伸了手去摸索身边,这不摸索还好,一摸索直接把那些挡着视线的星星吓得四散。

行李箱!小提琴!去哪了?!

这地上的质感也不太对。像是...像是木板...!对!就是木板!十有八九还上了蜡!

莫扎特打了个激灵,猛地坐起身,四处张望起来,是室内没错了,虽然有些昏暗但还是可以看出那大得惊人的面积,行李箱那些的也不见了,身上的衣服摸起来既没湿也没脏,只是背上有些皱,大概是躺了太久的原因。

什么啊...刚打算安定下来就被打晕拐走了吗,早知道就不拉曲子了,一定是曲子引来人的。

他哭丧着脸,翻了个身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一步三晃地在屋子里找起门来,当务之急是赶紧逃出去。万一这屋子的主人是个食人魔...不敢想不敢想,换一个;万一这屋子的主人是个秃顶老变态,那他还不得屁股不保——莫扎特感觉自己的眉毛都快纠在一起了。

刚摸了大半面墙,一阵开锁声传来,吓得莫扎特一个箭步窜回了原地迅速躺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水到渠成毫不拖沓,一看就是以前没少深夜回家花样走位上床装睡的人。

...咳。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莫扎特努力梗着脖子去听,却没能听到想象中的脚步声,约莫过了半分钟,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贴上了莫扎特的手背,还有些温热。

是个活的?莫扎特在心里猜测:哥布林?小矮人?身上长毛的山顶洞人?

哦——这份好奇几乎要折磨死他…

“就看一点点.”莫扎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点点没问题的,那家伙不会发现的。”

手背上被绒毛蹭的有些痒,莫扎特第不知道多少次皱起了眉,眼皮子掀开了一小条缝:一只兔子,一只灰色的,穿着衣服带着领花的,爪子里还抓了把小刀正对着他的,垂耳灰毛野兔子...!

“是你!!!”莫扎特想也没想一个起身,提溜起那只兔子,“会下蛋的兔子!”

灰兔子扑腾几下,便冷静下来不再挣扎、小刀在刚刚被拎起的动作里掉在了地上,三瓣嘴耸动了几下:“我并不会下蛋,莫扎特先生。”手里的兔子突然口吐人言,其冲击力几乎足够让莫扎特一个“手抖”把它丢出去,当然,莫扎特没有那么干,而是好好地放回了地上——万一这是只精灵之类的,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被什么所谓的魔法报复:“你会说话?”

“我不但会说话,”灰兔子捡起了小刀收回了口袋,并简单整理了衣装,“还是这座城堡的乐师。”

“我是来给您一份工作的,莫扎特先生,您的小提琴拉得很棒。”

“所以你们就砸晕了我,藏起我的行李,把我关在这?”莫扎特盘起腿,显然已经接受了眼前的设定,“我得先知道我的小提琴在哪,嗯,还有您的名字。”

“萨列里,安东尼奥·萨列里,您的行李在我领您见过城堡主人后便会还给您。”自称为萨列里的灰兔子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却被门外走道上一声由远至近的夸张欢呼声给堵上了嘴。

先出现在莫扎特视野的是一个脑袋,他看不清更细的,只能勉勉强强看到那个脑袋有一头梳理整齐的金发,金发一手抓住了门框:“在哪?我的新乐师在哪?”

萨列里同莫扎特都没回答他,金发只好从门后彻底走出来,没了门板的遮挡让他看起来高高瘦瘦的,脚边的萨列里这时才拽了拽莫扎特的裤角,压低嗓子极小声地提醒了一句:“这就是城堡主人。”但结果看起来很明显,莫扎特压根没听到,不然他也不会连跳带跑地奔向那位青年一把抱住。

“您好!我是莫扎特,”见到“同类”的欣喜远不是言语能形容的,“您的出现真让我开心!”

青年抿起了双唇,双手举起犹豫了几次还是小心翼翼地回抱了自来熟的莫扎特:“您好,我是沃尔夫冈,按规矩来的话,您是该先向我行礼才有资格说话的。”

兔列里紧张地支棱起一只耳朵。

“但老天爷啊,您可是第一位主动拥抱我的人,身边只有一群墨守成规的老木板有多难受,您绝对是想象不到的!”沃尔夫冈突然舒展了就在刚才还有些僵的身子。

“您很招人喜欢,至少很让我喜欢,莫扎特。”

“我想您是该可以有一些特权的。”


TBC

【萨莫萨】Amireux

#赶在七夕的尾巴上
#萨莫萨无差
#本来是把刀的,但时间来不及了硬生生改成糖
#别说了,我给我自己来一刀
#啊对了,这次的标题也是一首歌



1.
萨列里一向是个少梦的人,睡眠于他而言比起休憩,还不如说是必有的生理需求,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最近做梦的频率有些高了,萨列里按压着自己的鼻梁骨——他这一星期都在接二连三的做梦,但梦中却只有一片铺盖了天地的白。

好吧,至少这算不上一件坏事,毕竟这些个梦并没有打扰到他还算得上是充实的日常生活,他在一家跨国公司里工作,领着高昂的薪水为一些真正的上流社会人士服务,长的不错,有车有房,学历高也不直男癌,这些条件一度让他的单身成了公司里最大的未解之谜。

而同样单身却无人追求的大龄剩男罗森伯格,对此只是一声满是傲娇意味的冷哼。

门铃声突兀响起,伫在茶几边许久的萨列里终于回了神,他收敛了思绪,转身开门去拿了外卖。和平常没差的速食简餐,吃完,收拾,洗漱,再到上床拿起手机确定第二天的闹钟,萨列里有条不紊地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以至于总被同事朋友抱怨像个古板无趣的老家伙。

“没有那个稍微年轻点的人会那么早就上床盖好被子乖乖睡觉,”任职已有两年的女秘书Lily怀里抱了五六份文件,嘴上最毫不避讳地挖苦着自家上司,“正因为单身才该有夜生活嘛。”

萨列里也不回答她什么,只是很微妙地点了点头。

然而今晚的萨列里依然九点未到一些便踏进了睡眠的怀抱,同样不出意外的是,他今天也被修普诺斯眷顾了。

2.
这次他梦的清楚了些。

一位从不知哪个边角处蹦跳而来的青年,搅乱了原有的那一方有序单调的白。青年急匆匆地给他鞠了个有些怪的躬,而后便亲昵地拥抱了他,萨列里习惯性地想把身上的人礼貌推开,却发现自己原来是不能动的。青年似是见他没有回应,拉起了他的一只手,自顾自地说了些什么,萨列里听不到,耳边只有一些恼人的老式收音机的杂音,青年同他太近了,近到萨列里一低头便能看见青年开合的双唇,时而不经意勾起的嘴角,乃至抵在齿后的鲜红舌尖,再往上,青年人白的有些惊人的肌肤,眼角的细碎金箔,眼睛——

咔,萨列里的回忆到此便断了篇。

3.
萨列里没有想太多,梦里的青年只被当作他以往见过的,敬爱他的后辈而已。

只不过他忘了,却被脑子记下了而已。

4.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萨列里花了些时间整理好自己,出门上班去了,尽管呆坐在床上梳理回忆花了他一些时间,但他仍是比公司大多数人来得早。

按照平日里的习惯,他这时应该打开电脑,确认一下自己的日程,把昨晚上留下的一些业务处理掉,再毫无味觉般地往嘴里灌黑咖啡。

直到秘书出现,把文件拍在桌子上,用有些夸张的语调吐槽他怎么又来得那么早。

“你总让我感觉自己不称职。”

今天自然也不出意外,红唇细眉的姑娘一手叉腰,毫不客气地为萨列里送了对白眼。

萨列里有些抱歉般地看着她,拿起了放在桌子边沿那一块的文件细细翻看起来,Lily也没再吱声,转身出了办公室,粗略估算至少七八厘米的鞋跟踩在地上“哒哒”作响,逐渐消失。

萨列里抖了抖肩,伸手整理了有些歪斜的西装领口,眼前满是用字严谨的词句条款,脑中一时间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昨晚的梦,那个热情的青年,几番来回,手上翻阅的动作停下了,四指蜷曲了些,在纸上留了点印子,最后终于在一个激灵里回了神,又像是犯了什么大忌般继续埋头工作。

好吧,或许他该收回原先那句“没有打扰到他的日常生活”。

5.
劳累一日后,一夜无梦。

醒来后的萨列里第一反应是长出一口气,纵然,他自己也没明白这个举动的意义何在。



他坐上车,双手扶住方向盘的萨列里看了眼后视镜,早间这条路上的车与行人都少的可怜,而车载电台也同样放不出什么新鲜节目,只能唱些沙哑而绵长的情歌。

萨列里抿着嘴,终于在第三首歌放到四分之三左右时没忍住,轻声哼唱起来。

他挺喜欢音乐的,但也只是止于表面,未去深究。

西洋的东西,大多都需要些运气:同样精准到克的食谱,总会有那么些小部分的人做的更美味些;同样老师教授的乐器,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天赋异禀者无需学习多大技巧,便奏的感人至深。

萨列里不能保证自己就是那一两个上帝的宠儿,也不想在这种事上输给别人,理智如他,选择了对音乐依旧怀抱着天生的敬畏和爱意,便转身怀抱着无数枯燥的知识,在一众庸人里争一个上流,夺一个高位。



这一次是Lily来的更早些,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怀中的文件硬是被她抱出了奖杯的即视感。

十有八九还是什么世界级的奖杯。

萨列里一时有些好笑,面上却只轻咳了几声,绅士地为Lily推开了办公室的门,Lily上下打量了她一会,随即卸了气一般地合上眼,往里走去。

Lily说的很对,今天的事多到不可思议,萨列里几乎是虚着步子进停车场开车回家的,仍存在脑子里的条条款款锁链般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尽管这种情况依旧多到可以与家常便饭归于一类。

总算踏上自己玄关的萨列里,熟练的脱下皮鞋与外套后坐在沙发上良久,太过“充实“的一天,反而让他为现在的空闲感到不安。

吃些什么吗?不,他在七点左右就已经吃了些鸡胸三明治。

洗漱?可这事放在现在还有点早。

萨列里想来想去,丧气般地靠在了沙发上,周遭也太安静了。

这显得他,有些孤单。

孤单?

突然蹦出的词语如海潮般压住了劳累和安适,他如同多情的女郎,钻进了每一个角落,亲吻过留下唇印后又娇笑着闯入下一个。

对了,萨列里闭上眼,嘴上喃喃应答,任由脑子里此起彼伏的风暴。

6.
“您来了?”

坐在钢琴凳上的青年扭头看向他,一条腿支起,软皮鞋跟抵在皮革上,另一条腿孩子气地晃荡着。

萨列里“嗯”了一声,却不确定青年是否听到,毕竟上一次他还是个如同雕像般的家伙。但至少这次他听得见了,算得上是进步。

青年果然如他预料般没有听见,他眨了眨眼,从钢琴凳上跃下走向他,行了个有些花里胡哨的礼。

“您什么时候愿意理理我呢?”萨列里敢举双手保证自己从这句话里听出来娇嗔的意思,“萨列里大师。”

大师?

萨列里跳了跳眉毛,转身一个猛子扎进了自己的记忆海洋里,翻找着能和“大师”两个字关联起来的事迹或是其他什么。

答案当然是没有。

青年见他半天也不回应,用近乎撒娇的声音毫无意义地抱怨者什么,也就是这时,萨列里开始有些听不清了。

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化为沉默。

7.
他醒了。

萨列里拉了拉身上的衣物,他有些冷,尽管他说冷的同时,他的后颈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虚汗。

已是凌晨两点四十八分,萨列里迅速地洗浴,换睡衣,选择了回到房间继续睡,但好像他直至入睡也没发现,之前那份几乎要吞噬掉他的孤独与空虚,已是没了个无影无踪。

8.
萨列里又一次睡醒时,窗外正在下着淅沥小雨,这天是假期,他也就没急着起床出门,正对面墙上的电视播放着晨间新闻。

豆大的雨滴打在落地窗是,“笃笃”地爆开留下一摊水渍,音乐频道在早上只会放些两三线歌手的垃圾曲目,余下的频道则都在放前一天电视剧的回播,狗血,三俗,毫无客观性。

Boring。

还不如睡觉。萨列里的脑子里毫无理由地有了这个念头,一时间还有些不可收拾的意思,但的确,梦里那个人带给他的好奇心,远比面前电视剧的下一步发展要大得多。

但他终究还是没睡。只像以往一样在家里度过了漫长而无聊的一天。

9.
刚走入梦境的萨列里便踩到些什么,低头看看,是一些揉皱的纸团,上面还有大块大块的墨渍,坐在“垃圾堆”中央的青年显然没注意他的出现,依然专心致志地在写些什么,脸上沾了墨点被自己的手背抹开,整张脸脏兮兮的。

萨列里张了张嘴,确定这次自己能发出声音后,跟青年打了句老套至极的招呼,也摸清了自己入一次梦恢复一个感官的套路。

青年一个抖擞,脸上有些被打扰了的气愤,站起身时还如同讨不到糖的小孩般跺了跺脚,却又在抬头看清声源是萨列里后,露出了一个注满了蜜糖的笑容。

“您终于来了。”青年拍了拍衣服下摆,匆忙地往他这走来,却好几次被纸团子绊了脚,“我可想您了,大师。”

萨列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最终还是收起了主动示好的念头,先发了问:

“您是谁?”

青年愣了愣,笑出了声,半晌才擦去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站直了身子:“我是莫扎特啊,大师,您怎么能认不出来我呢?”

萨列里看着莫扎特那一头有些蓬乱的金发,略长的鬓角,再到怎么看也不止一米五的身高,噎了声——没人会第一眼就把他与莫扎特联系起来的好吗。

他伸出一只手,打算自我介绍一下缓解尴尬,又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位自称“莫扎特”的青年应该是认识他的,这下子手放在空中,收也不是,停在那也不是。最后还是莫扎特先扑上来抱住了他的手。

但场面还是很尴尬。

萨列里只好疯狂地在心里祈求这场梦快点结束,但修普诺斯显然躲在了上帝身后冲他吐了吐舌头,梦境迟迟不肯放他出去,倒是萨列里的手臂先酸了,只好狠下心来抽出了手。

10.
萨列里醒了。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怪,但至少字面意思是没什么错的。萨列里醒了,睁开双眼,脱离梦境,没再看到莫扎特的那种醒了。

萨列里现在只觉得这次的梦信息量有点大——至少他完全没想到,历史上的另一位,出名的,和他同名同姓的萨列里同那位音乐天才的关系如此亲密。

看来之前抽好几个小时搜索“萨列里大师”这个关键词得到的信息还是不够,怕是还得弄一堆关于莫扎特的书来,才能弄清楚,那个已经占领他的梦境快要半个月的青年。

这可是项大工程。

11.
繁重的工作日复一日,萨列里只能努力扣些时间出来恶补那段历史。

首先发现萨列里不太对的是罗森伯格,不过说真的,好友几乎去哪都带了本或薄或厚,而且无一例外与莫扎特有关的书,身为旁人都会感到好奇和怪异。

其次的是Lily,萨列里来上班的时间已经接着四天比她晚了,不禁为她敲响了警钟:黄金单身汉莫名也有对象了?不然怎么会连生活作息都变了。

再之后,几乎全公司的人都感觉到了萨列里的不对,尽管萨列里依然拒绝和他们一起蹦迪的邀约。

而萨列里这边,一边高效率地继续工作,一边努力延长睡眠时间。梦中的那位莫扎特宛如无法通晓的宝藏,彻底勾起了萨列里的好奇心,无论莫扎特先生,是不是真的就是历史上的那位,萨列里都希望他能常驻在自己的梦里。

没人会在一日疲劳后能拒绝一场放松身心的个人音乐会。

12.
关于可以把现实中的东西带入梦境里这件事,是萨列里无意间发现的。那天已是深夜,他还待在书房,手中握笔在手底下的纸上不知道写了些什么,面前是散着人造光的电脑屏幕——这让他看起来脸色很差,毕竟他正在为第二天的会议准备忙的焦头烂额,终于,在凌晨一点左右,一向作息良好的萨列里没能撑过去,拜倒在了睡神的脚下。

入梦后的萨列里只觉得手上怪怪的,放在眼前一看才发现自己竟是把那只鼠标带了进来,叹口了气感叹神奇过后,抬头发现莫扎特正一脸好奇地看着那支鼠标,却又一脸担心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敢提出“想摸摸”的要求的样子。得到萨列里应允后,莫扎特才拿起鼠标仔细摆弄起来,但显然鼠标没怎么给他面子,半天也没出个什么所以然。于是不过一会莫扎特便撇着嘴,把鼠标还给了萨列里。

自那以后,萨列里常会尝试着给莫扎特带些什么,比如一支刻了花体英文的莫扎特名字的限量钢笔,或是一架精致小巧的钢琴模型。而莫扎特总会欢呼一声接过礼物,又不得不出于礼貌暂且把礼物搁置在一边,同萨列里谈天说地,只不过目光彻底黏在礼物上下不来了。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萨列里确定了自己对莫扎特的情感,迟钝如他,竟是在意识到的前一分钟才发现,那份热烈而欢快的爱意早已柔软地包裹住了他的心。

温暖与狂欢后,萨列里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恋爱经验实在少的可怜,何况莫扎特,嗯怎么说,还是个男的,追求方式自然该和女生有些不同。在阅读了几片无病呻吟与黄色废料交杂的所谓耽美文章后,萨列里毅然决然地合上了电脑,并打算完全按自己的想法来。

比如送礼物。

专门空了一下午跑去挑出来的礼物显然有些不同:一只只在内侧刻了个莫扎特的素银戒指,上面还欲盖弥彰地串了条银色细链,装作是一条造型别致的项链。

13.
入睡前的萨列里看着手里的丝绒红盒子,脑子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

“这只是代表了友谊。”

莫扎特刚打开盒子,站在旁边的萨列里没头没尾地说的这句话让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再抬头,萨列里早已把头偏向一边,喉结有些不安般地上下起伏。

“谢谢您。”莫扎特把戒指和项链分开,把项链套在了右手无名指上,“这样更好看不是吗?”

“...嗯”

萨列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觉得自己喉咙仿佛被什么灼伤了一般,才导致他的回答听起来沙哑而僵硬,但莫扎特看上去显然没有在意。

作为回礼,莫扎特邀请了萨列里坐上钢琴凳,自己则盘膝坐到一边,为萨列里低声哼唱了些不知名的曲目,后来问了才知道,是莫扎特专为萨列里创作的乐段,只是一直放在脑子里,不曾写出来过。

14.
“这真的只是代表友谊吗?”

莫扎特歪着脑袋,挺直了腰去够萨列里的手,与他掌心相贴。

“...或许。”萨列里认命地闭上眼,“也不只是友情。”

“即使我对您而言,只是一个梦?”莫扎特笑着,鼻尖与萨列里只差了几厘米。

“无论您是什么。”萨列里深吸了一口气,看上去却没起到什么放松的作用,他的肩膀仍有些僵硬,放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指节泛着白,“只要您不消失。”

“大师。”

“嗯?”

“我想我,这次会陪您久一点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