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复辽

待定老中医,脾气差。

关于我之前的那些坑...

打个tag告诉各位我跳坑了。
点梗会还的,就是时间问题。
养孩子那个弃了,Deep End更新随缘,但是会写完。
目前沉迷莫扎特,一天一辆车感觉身体被掏空。
希望有人看到这一条能吃下音乐剧安利,然后和我一起徜徉在莫扎特的美貌里不可自拔。

一个点梗

和加菲四兄弟有关的CP都行/超可爱
抽三篇,一周内写出来,每篇字数不少于五千
就,评论CP名和想看的梗
爱我的话就把题目也给想出来给我
不然我写的文都能成歌单了

【TSN/ME】Colors (下)

#肝出来了!字数比想象中多得多
#最后还是没有给花朵开挂,下次吧。
#今天可能还会肝一篇,看情况
#给我刷666@沉林 




16.
Eduardo坐在床上。

宾馆供应的房间有股说不出的潮湿的味道,这让Eduardo很难受。

他在等天晴。

没有哪个天使会喜欢下雨天,一场雨能包含的怨念实在太大了,大到无论哪滴雨对于天使来说都如同一把利刃。

不是说天使就不能淋雨了,不然也太矫情了。

像Eduardo这种已经成年的天使,完全可以在那些细密而缠绵的小雨跑跳自如。

但今时不同往日,Eduardo右边的翅膀根部撕裂了大半,尽管没有流血但痛感依然是钻心刺骨的。

他现在只想要天晴,和一束阳光。

上帝没有给他。

17.
Eduardo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早上醒来是翅膀断了一样地疼。

没有哪个天使会对这种情况有什么经验,Eduardo背着镜子仔细观察着翅膀根部,忍着剧痛一点点拨开挡在那里的羽毛。

裂口很整齐,像是被什么人用剪刀剪开的,没有血也没有其他什么,只是单纯地疼。

好吧,Eduardo叹了口气,去买了些绷带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心中满是不安地给家里人发了短讯。

18.
Eduardo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傍晚,下楼询问过前台才知道一整天都在下雨,并没有放晴。

那倒也没错过什么了,Eduardo自嘲道。

Saverin家那边一直没有回信,Eduardo也不敢擅自对翅膀干些什么。

毕竟他从小就被教导,翅膀是他的第二条生命。

尽管现在他的第二条生命已经半死不活。

翅膀根处的疼痛已经没有昨天那么剧烈,但仍受不起Eduardo的大幅度运动,这让Eduardo收拾行李的动作慢了不止一个小时。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该去哪,但绝对不是在这,他需要阳光,他太需要了。

打包好行李箱,剩下一切变的简单,Eduardo登上了飞机,重新回了纽约。

19.
Eduardo下飞机时,Saverin家那边也终于有所回应。

家里好像也不清楚的样子,上千字的回信,至少有八百多字在劝他回家一趟。

就好像回家就能解决一样似的。

Eduardo也想回家,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纵然他和Mark发生了争吵,但他们仍然是恋人,是合作伙伴。

这些关系不会因为一次情绪激动的互相质问而结束,他们是两个成年的男人,不是还抱着颗玻璃心的十三岁小姑娘。

至少没有更糟不是吗?Eduardo不自觉地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肩。

20.
反观Mark这边,也没好到哪去。

雨夜之后的几天,Mark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的Eduardo。

Eduardo已经愤怒成那样,没理由不掉羽毛,而Mark却毫无反应。

要么就是Mark的过敏好了,要么就是Eduardo身上发生了什么。

Mark直接在脑子里否决了第一条猜想,他什么都没干,过敏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好了,这太不科学了。

那么,Eduardo身上发生了什么?

Mark第一次感觉自己对于Eduardo知之甚少,他只知道Eduardo和正常人一样有的信息,年龄名字家庭,对于Eduardo身为天使那一方面的事却是一问三不知。

他只知道Eduardo是一只没有恶意的天使,每天都会在他身边,端着天使或许都有的慈悲催促他注意这注意那,再在他忍不住的咳嗽声里有些愧疚般的收收翅膀。

他只知道这些了。

21.
Mark黑进Eduardo的手机,不出意外地得到了Eduardo同家族交流用的那两封讯件

讯件加起来还不足一千五百字,Mark却硬是看了半个多小时。

Mark靠在沙发靠背上,脑袋只是“嗡嗡”地想,他不清楚天使断了翅膀会发生什么,但他能从Saverin一家信中的语气里看出来,这绝不是好事,还极有可能引发什么糟糕透顶的事。

他开始后悔了,Mark抹掉了额头上细密的虚汗,内心五味杂陈。

22.
纽约的太阳算不上多灿烂,但足够拯救那位困苦不堪的天使先生了。

Eduardo的翅膀虽说并没有要愈合的样子,但痛感减轻不少,这样就足够了,Eduardo没想更多,翅膀固然重要但也不足以勾走他所有吸引力,毕竟翅膀不能让他吃饱饭。

尽管摸着良心说,Saverin家的小少爷以“吃饱饭”为生存目标有些草率且不过脑子。

23.
事情开始脱轨了。

Mark从银行走出来时,手里捏着那张皱不啦叽的支票。心里对于Eduardo的那点担心荡然无存。

24.
Eduardo右边的翅膀彻底断了。

不痛,没流血,那半边翅膀也不知所踪。

Eduardo慌了,他急切地订下迈阿密的机票,衣服胡乱地塞进行李箱,看起来就像个亡命之徒。

电话响了起来。

是Mark。

Eduardo接通了对话,两个人简短地攀谈着,Eduardo有些心不在焉,他在害怕,Mark的来电让他不由得把翅膀断裂的原因往Mark身上猜。

他胡乱答应着Mark,表示他会回去,作为Mark的CFO,即使飞往迈阿密的那架飞机还有三个小时便会起飞。

先去加州,解决完FB的事情后再回迈阿密?

还是先去迈阿密再去加州。

前者如果真像Eduardo猜的那样,那么他的另一边翅膀也会岌岌可危。

他应该选择后者,他必须选择后者。

“不会有这么巧的事,Mark那边一定很急...我该去,我不确定,我..”Eduardo在房间里绕着圈子,语无伦次地念叨着。


三小时后,飞往迈阿密的飞机上并没有Eduardo。

25.
天使是有特权的,他们是上帝的孩子,而不是徒有一对累赘翅膀的鸟人。

每个天使的特权不同,但无一例外的是,不到关键时刻,天使们都不知道自己的特权是什么。

Eduardo也是签下合同之前才明白自己的特权。

FB公司的律师将合同摊在他的面前,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抱歉,我出去一下。”Eduardo冲律师们点点头,指了指手中的手机,往门外走去。

“你是谁?”Eduardo沉着声,他并不记得手机上显示的那个号码。

“你先下楼。”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着急。

“..好”

电话那边的人总不可能光天化日下绑架他吧。

26.
“Hi。”站在FB公司门口的青年冲刚下楼的Eduardo挥挥手。

Eduardo低着脑袋翻看手机,等走到青年身边时才抬起头看了青年一眼。

这一眼让他僵在原地。

那是他自己,我是说,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他。

“你..是什么?”Eduardo的声线沙哑地不像话。

“我是你,”青年笑着,将手掌里的东西塞进Eduardo手中,“两年后的你。”

“怎么可能..”Eduardo有些局促地笑着。

“我拿我,不,是我们的右翅膀换了一次重新开始。”

“你不能签合同,你该去找Mark谈谈。”

“合同的内容有什么问题吗?”Eduardo皱着眉,此情此景信息量有些大。

“有,那是一个陷阱。”青年依然在笑,Eduardo开始觉得这有点刺眼了,“签完了你是个失败者,没人再需要你,家族也好,Mark也好。你会一无所有地离开。”

“可你看起来那么好。”完全不像经历了这些事,Eduardo把后半句吞进了肚子。

“因为我看到了希望。你可以代替我重新来过。”

“你也爱Mark,不是吗?”

27.
青年离开了,在Eduardo走回FB大楼时,青年消失地无声无息,就像没来过一样。

电梯里的Eduardo摊开了手,那是一只羽毛。

不用猜也知道是右翅膀上的,不然青年也没有把这个给他的意义了。

Eduardo最后还是签下了合同,他转着手里的羽毛,心中有些气却又有些好笑。

如果Mark真的爱他,这份合同也就不存在了。

既然Mark不需要他,他也就没有理由留下来了。

他只是在可怜两年后拿翅膀赌一次现在的自己。

两年后的他漏算了一件事,即使这份合同没有签下,他还是会因为其他原因离开FB,FB不适合他,也不需要他。

签完合同后,Eduardo去找了一次Mark,他将那只羽毛放在电脑边上,笑着和Mark道了别。

“我会离开Facebook,也会离开你,你没必要这么操之过急甚至用合同来骗我。”

“总之,再见?”

28.
Mark没再收到Eduardo的任何信息。

他只能把那只羽毛带在身边,这让他安心也让他过敏。

FB员工这段时间看到的暴君,总是鼻头发红,手里攥着几张纸巾,口袋里放着一只突兀的羽毛。

像个滑稽的小丑。

Mark的过敏愈演愈烈,会议上伴随着员工汇报声的就是他的喷嚏声。

就连Dustin都有些不满地看着Mark。

最后被Mark瞪了回去。

29.
Mark甚至希望哪天Eduardo感到后悔而回来,同他争吵,要求他归还属于Eduardo的东西。

但Eduardo没有,他放弃CFO的称号,放弃那一万九,放弃了Mark。

没有再回过头。

在Chris的帮助下,Mark终于知道了Eduardo的去向,他在迈阿密,做着真正适合他自己的职业。

“他现在很好,至少比和你在一起的好。”Chris咬着后槽牙,这让他说出来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他正为Mark的所作所为气愤不已。

更为Mark请求他帮的忙而一度想把Mark摁在地上打。

“你自己搞丢的男朋友,凭什么要我帮忙。”

30.
Dustin是哭着来找Mark的。

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Wardo,翅膀,我们的错。

然后被Mark办公桌边的Chris狠狠捂住了嘴。

Mark“啪嗒”一声折断了手上的笔。

在Chris的帮助下,Dustin终于理清了语序,他们也明白了Dustin想说的。

Eduardo因为他们——十有八九是因为他们,只剩一只翅膀了。

Mark手上笔的残骸戳刺着他的指腹,划出了一道小口子,却没流血。

Mark死盯着那道口子:“谁和你说的这些?”

“我黑进了Eduardo的邮箱。”Dustin哭丧着脸,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你得去找他,我想Wardo了,你肯定比我还要想他的”

31.
Eduardo关上了电脑,按压着鼻梁两侧。

老Saverin对于儿子签下的那份合同感到愤怒,但仍在晚饭前原谅了Eduardo,他害怕Eduardo用仅剩的翅膀再回去一次。

Eduardo目前就在老Saverin安排的一家公司里工作。环境优越待遇丰厚,Eduardo在这里就像是只久逢甘露的鱼。

这才是他的人生。

Eduardo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他仍然会想到Mark,他单方面分手的恋人。Eduardo想过自己还是喜欢他的,毕竟他们才分开不到一个月。

他看了眼手上的表,已是夜里十一点,Eduardo简单地收拾了东西,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Eduardo刚走到公司一楼,窗外却好死不死地下起了小雨,这个时间段打车倒是不太可能了,Eduardo比划着公文包,决定顶着公文包跑回自己的居所。

与此同时,Eduardo的头顶上多了一把伞。

“我来接你了,”小个子卷毛神经质地搓着空出来的左手,“Wardo。”

32.
Eduardo拒绝了Mark的伞,长腿一跨跑回了不远的住处。

Mark将左手塞进帽衫口袋,右手撑着伞,逐步逐步地跟在Eduardo身后,目送着Eduardo上了楼。

他没再多说一句,也没带任何行李,就连那把伞都是下飞机时买的。

Mark只能站在楼下等。

半小时后,从楼上丢下了一把钥匙。

33.
Eduardo已经躺上了床,卧室门反锁着。Mark坐在沙发用手机打了一夜代码。

早晨,Eduardo洗漱完走出房间便看到Mark半伏着身,脸色算不上好,甚至有些发青,长久的习惯驱使Eduardo给他到了杯温水再离开。

下班回家时Eduardo会给Mark带些吃的,没有中饭,Eduardo也没再担心什么饮食不规律对胃不好。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种诡异的相处方式一个多星期,除了日常问候没再多说一句话。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Mark,他嘴里全麦面包还未完全咽下便伸出手拉住了Eduardo。

“Wardo。”

“让我看看你的翅膀。”

34.
Eduardo转过身顺从地展开翅膀,单边的翅膀显得有些怪。

“是因为我吗?”Mark不确定地发问,强压下了想打喷嚏的欲望。

Eduardo点了点头:“但也不能全怪你。”

“很痛吧。”

“嗯。”Eduardo低下头,试图拨开Mark的手,“我不想谈这些,Mark。”

“我已经给了你你想要的”

“你没有。”

Eduardo挑了挑眉,看上去像个轻浮的公子哥:“说说看。”

“我想要的是你,你没有给我。”Mark的声音小了些,“你出了那么大的事却没有告诉我,你根本不信任我。”

“说得好,第一次我想告诉你,你放我在机场淋了三个多小时的雨,第二次我想告诉你,你给了我那份合同,第三次,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再告诉你了。”

“你和FB不需要我,我就离开,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来和我撒一个谎?”

“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了,皮诺曹先生。”

35.
并不可怜的皮诺曹先生在Eduardo房间门口睡了一夜。

结果被毫不留情的开门给撞醒。

感到有些委屈的皮诺曹先生趁着Eduardo不在家,做了一大堆写着“I need you”的便利贴,贴在家中任何一个显眼位置,包括自己的额头。

Eduardo回家后只看了一张便把所有纸张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

皮诺曹先生哭丧着脸,上网搜索了几十种不同语言的“I need you”,一一记了下来。

结果刚走到Eduardo面前准备开口,却被Eduardo以“我累了想睡觉”的理由关在门外。

总而言之,鼻头发红的皮诺曹先生败地一塌糊涂。

36.
Eduardo能听见门口Mark跟Chris打电话讨教方法的声音。

每个晚上他都会听。

听Mark和Chris争论哪个方法对他更有用。

听时不时过来插上一句的Dustin大喊大叫。

听他们最后敲定某个方案。

Eduardo依然和这三个人连在一起——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

Eduardo想着,打开了房间门。

37.
“要进来吗?”

皮诺曹先生不知所措的把手机塞进口袋。

“我原谅你了。”

38.
Eduardo和Mark回了加州。

以CEO男朋友的名义。

老Saverin知道消息后气的跳脚,却意外地没有端起枪跑去加州一枪毙了Mark。

两个人因为那份合同简单地在谈判桌上走了个形式,Mark赔偿了Eduardo六亿美金。

不过也没什么意义,Mark的身家已经尽数掌握在Eduardo手里,这六亿美金也不过是Eduardo把钱从左口袋放进右口袋而已。

39.
一切安好——这次是真的安好。

Eduardo与Mark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谈着恋爱,三个月后便开始筹办起婚礼。

老Saverin 这次端起了枪,被Eduardo的两个哥哥拦了下来。

尽管如此,老Saverin还是参加了他们的婚礼,送上了来自一位父亲的祝福。

“我想你知道他的与众不同,对他好一点,不然即使隔的再远我也会拿着枪来轰爆你的脑袋。”

40.
我想这就是结尾了。

一个由天使的半边翅膀换来的happy ending。

两人步入晚年时,Mark总是喜欢亲吻Eduardo的翅膀。

“就好像这能让他延年益寿一样。”Eduardo笑着,和电话那头的Chris说道。

“顺便,你和Dustin之前教他道歉的方法,蠢爆了。”

“谢谢。”



END

【TSN/SE】Treat You Better

#写这篇的时候痛经痛到起不来
#嗯肝出来就好
#这篇的题目也是首歌
#里面有一点点私心
#给我刷666@沉林 




Sean和Eduardo在一起了。

周遭人知道时,他们已经交往了快两个月。

发现这段关系的人是Christy,她为此专门把Eduardo约了出来。

Christy坐在咖啡厅里,向刚端来咖啡的服务员点头致谢——她提早来了半个小时,而Eduardo显然得有一会才到。

Christy会发现这些纯属是个意外,她当时正因为公司业务跑了趟新加坡,看着工作地点离Eduardo不远,便顺道去拜访了一下。

Eduardo亲热地欢迎了Christy,带着Christy简单参观了自己的住所。最后两人一同走回沙发,一边闲聊一边把电视声音往大了调。

距离那场天价的官司,已过去了两年。不长不短,但足够Eduardo走出来。

Christy总是对Eduardo抱有某种怜悯和愧疚,这直接导致她对于Eduardo的一切无比上心。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没有女朋友吗?”Christy给男友发完短信便收起了手机。

“嗯。”

“你的空窗期都快三年了,亲爱的。”Christy不留情面地翻了个白眼,“相信我,凭你的条件绝对能在半小时内找到十几个姑娘。”

“我只是...我只是没遇到而已。”

“你半年前也是这么跟我说的,”Christy叹了口气,“你总得有个对象,无论..”

“嘿!Edu宝贝,我回来了。”一道极不和谐的男声伴随着关门声打断了Christy。

Eduardo僵在了沙发上。

Christy一挑眉,也懒的猜是谁,直接从沙发上跃起往门口走去,软底的拖鞋硬是被她踩的啪嗒作响。

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呢?

就是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换鞋的Sean被Christy看到了呗。

哦,Sean抬头看到Christy时还轻浮地吹了下口哨,算作打了招呼。




Sh*t!

想到这些Christy就感到身心疲惫,她打包票,她死前如果眼前有走马灯的话,里面一定会有那天的内容。

姗姗来迟的Eduardo走到Christy身边时,看到的便是Christy一脑袋磕在沙发把手上,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

Eduardo坐下后,局促不安地掰着手指,在尴尬的沉默里努力转移注意力。

这副场面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Eduardo面前的咖啡已经开始有点发凉,Eduardo抿了抿嘴,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Christy抢先开了口。

“你,和Sean是怎么在一起的。”

“我也不清楚。”Eduardo半阖着眼,“就,莫名其妙在一起了。”

“你们谁先表白的?”

“他。”

“你有问过他喜欢你哪点吗?”

“没问过,”Eduardo顿了顿,想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手机调出一个界面递给了Christy,“你还是自己看吧。”

手机上是一些短信记录,Christy不用猜也知道是Eduardo和Sean的。

“我不看。”Christy随意扫了眼,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你明知道Mark和Sean的关系,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没安好心。”

“事实上,我想过这些,后来转念一想,我还有什么可骗的呢?Sean很好,至少现在很好,跟他在一起我还蛮安心的。”Eduardo自嘲般笑了笑。

“我相信他。”

“尽管我们开始地稀里糊涂,曾经也发生过许多不快与恩怨,但我早就想开了,Sean也并没有那么人渣。”

“我不确定这场关系能走到哪,我也不知道以后我们将面对什么。”

“但我们现在很好,就足够了。”

Christy沉默了许久,蹦出来一个“切,狗男男。”

“我才不想管你,只是担心你又往日重现...我还是祝你幸福的。”

“谢谢。”

“闭嘴吧,有对象的Saverin,你对象来了。”Christy咬着蛋糕小叉子低下头。

Eduardo愣了愣,笑着回了头。

穿着随意的Sean站地笔直,从背后拿出了一只玫瑰:“我来接你了。”

Eduardo看着一脸轻松的Sean,好气又好笑地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不着痕迹地擦掉了Sean脖子后的细汗:“这附近可没什么花店。”

“为了美人绕远路买上一只玫瑰是值得的。”

“哦。”Christy狠狠地咬着小叉子,“请你们赶紧出去好吗?我刚和男朋友分手还在空窗期诶。”

Sean对Christy点了点头,帮站起身的Eduardo理了理衣领,先去了柜台帮他们结账。

Eduardo回了头冲Christy眨眨眼,接过Christy递过来的手机,和结完账的Sean一起走出了咖啡厅。

Christy对他们的背影竖了个中指,笑着继续吃她的小蛋糕。

END

彩蛋,SE两人的短信内容

Sean: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喜欢你。你可能很好看,可是确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是华尔街的小王子,而我爱的是大胸长腿的姑娘。

Sean:我知道我是个混蛋,我到现在渣了一堆人。虽然没有真实伤害,但是心理伤害肯定不少。

Sean:和你和好并表白,其实是一头雾水的决定,就是突然觉得你其实哪里都很好,所以想和你和好。我也思考了很多问题。

Sean:想了很久,觉得其实,你才是真正适合我的人。我喜欢新鲜感,没错的,因为我是一个混蛋。可我发现,真正需要的不是身材火辣的金发姑娘,而是温馨的家。也就是你。

Sean:所以我开始一点点改变,开始爱上了你。突然就觉得其实你才是那个我命里注定的人。

Sean:现在的我很爱你。能和你在一起很幸福,谢谢你。希望以后,我还能在你的身边。

Eduardo:闭嘴吧混蛋,我也爱你。

【TSN/NYSM】Deep End (三)

#我超勤奋!
#第二篇文!
#快夸我!
#阿林你怎么还没给我刷666!




他们的桌子并不靠近,但Daniel能感觉到巴西美人不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这感觉可真难受。Daniel别扭地耸耸肩,试图抖落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甜点并没有Jack所描述的那么美味,只不过是那种学校对面面包店的水平——只能用来应付赶着进校补作业的学生。

尽管Jack事后对此的解释是Daniel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甜点上,所以无法品会到美味。

Daniel此时纠结的心情如同一个情塞初开的毛头小子,犹豫于是否该请邻座暗恋对象吃些什么。

显然身为暗恋对象的那位没给他机会,Eduardo喝完咖啡便走了,结账时还俯身和前台的小姑娘说了些什么。

十分钟后Daniel看着账单上那一大笔不该有的收费和小姑娘鄙夷的神色,深深叹了口气。

并把账单丢给了负责“请客”的Jack。




Daniel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四骑士余下三位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

Lula怀里抱着抱枕,冲着已经走到沙发边沿的Daniel翻了个白眼。

某种意义上几天前被Daniel狠坑一笔的Jack,也送上了亲切的白眼。

瘫在远一些的Merritt满脸嘲讽地补上了最后一个白眼。

“亲爱的,”Lula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我感觉我的骨头都生锈了。”

“我想我也差不多了,”Jack往Lula那边挪了一点,“看看我手上积的灰。”

“嘿我说,你们没必要..”Daniel打算说些什么,却被一唱一和的小情侣给打断。

“让我们来咒骂这始作俑者吧,一个连追求两个字都不会写的二傻子。”Lula刻意掐着音调大喊。

“附议。”Merritt头也不抬地伸起一只手。

“虽然这形容词听起来像个鬼故事,但我也附议。”

“我也附议。”Daniel举起一只手,“我明白是我的失误在浪费你们的事,或是消耗你们的兴趣诸如此类的,但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你刚来时就跟我们说一星期就要干一票大。”Lula将下巴搁在抱枕上,“结果一星期早就过了你只给我们目标的名字,和你喜欢上目标的事实。”

“或许我该道歉?”

“没必要,我们只需要你的态度:Eduardo这个人,劫,还是不劫?”

场面安静了五六分钟。

“抱歉,不劫。”

沙发三瘫动作整齐划一地叹了口气。

“那你就去追他啊!”

“你这家伙是被丘比特射傻了还是怎么的,上啊!”

“斑比那么可爱,灌醉他,上了他,一气呵成不要手软啊真是的!我给发的GV你都是白看的吗?”Lula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停一下,你...还给我发过GV?”

“你没收到?”

“我收到了,”Merritt转过头看向Lula,“并且我终于在今天知道了这些东西的来源。”

“Oops。”




尽管“不劫”两个字说的信誓旦旦,对于沙发三瘫提出的建议也装着虚心接受了。

但Daniel自己清楚,这段恋情的成功率是渺茫的,他同Eduardo已经认识了快半个月,Daniel这边是干柴烈火天崩地裂,Eduardo那边却仍是提防他提防地不行。

该死的Mark Zuckberg。

Daniel咬着有些发酸的后槽牙,加入了沙发三瘫的行列。

他和Eduardo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任何联络了,这放在Daniel以前的感情史上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放在以往这时候床都上完了。

可他到现在连Eduardo的手都没牵到。

Lula和Jack为此笑了他好久。

另一边,他也没找到新目标,Merritt为此也有提过建议,但Daniel放在脑袋里同Eduardo一比较便否决了。

钱没Eduardo多,脑子没Eduardo好,人还没Eduardo好看,有什么资格当作他们的目标。

Merritt:你TM不是在选择相亲对象,谢谢:)

咳,不管怎么说,Daniel的人生就好像咻地一下进了瓶颈期,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

如果这能称之为事业的话。




事情的转机是Merritt收养的一只名为Schrodinger的猫。

这只橙色的奶猫与Daniel有些不对头。

它总是赖在沙发抱枕上,冲着时而下楼倒杯水或是如何的Daniel呲牙咧嘴。

Jack这几天带着Lula去了远些的某个景点游玩,走时还理直气壮地责怪Daniel没能及时找到目标才导致他们的“出逃”。

Lula为此向Daniel提了个有些过分的要求:她要求Daniel每天都得给自己发不少于二十张的Schrodinger的照片。

听起来倒没什么,拿起手机一阵连拍就好,但就像我之前所说,这只猫与Daniel不对头,每当Daniel掏出手机或是其他任何摄影设备时,Schrodinger便一屈身迈开四条腿跑了无影无踪。

开始几天发给Lula的,只有镜头边缘的残影,或是Schrodinger的一部分,比如尾巴耳朵爪子之类的。

并且附上一句:你可以试着当作拼图玩。

几天后情况好了些,勉强能拍到几张整体照。

正当Daniel打算回到电脑前把照片发给Lula时,却发现刚刚被他满屋子追着拍照的Schrodinger趴在键盘上呼呼大睡。

Schrodinger看到他来时懒懒地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继续胡噜胡噜地睡,丝毫没有挪窝的意思。

Daniel拿手大致比划了Schrodinger的大小,最后放弃了把猫拎起来的想法——没人能抱得动一只血统纯正的橘猫。

于是,Daniel和Schrodinger就这么人眼对猫饼,直到天黑。

当然,与其说是人眼对猫饼,不如说是闭着的人眼对瘫着的猫饼,Daniel没瞪几分钟就趴着睡了,这几天疲于感情无所事事连妹都不想撩,实在是太折磨他的神经了。

等Daniel睡醒后,Schrodinger早已不知所踪,睡的脑子有点找不到北的Daniel随意按了几个键就回房间继续睡了。

Schrodinger经过房门时,往里瞅了眼鞋子都没脱就睡的一塌糊涂的家伙,轻巧的爬上床,往Daniel丢在一边的外套上踩了几个小梅花。

Schrodinger:叫你摁着老子的头冲我眼睛开闪光灯!




Daniel是被凌晨的一通电话叫醒的。

“Daniel Atlas!说好的二十张照片呢!”Lula的怒气即使隔了十万八千里也能听出来,“你是不是把Schrodinger送走了!哦我可怜瘦弱乖巧的Schrodinger!我不过几天不在你就惨遭了毒手!”

Daniel:啥玩意???我不是发了吗?

Daniel内心满是问号,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发现Lula早已挂断电话。

好吧。

Daniel下了床重新去打开电脑,查看自己的邮件的记录。

他的确发了照片,只是发错了对象。

并且,Daniel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To   Mr.Atlas:

猫很可爱,有空能让我看看吗?

                                           Eduardo  Saverin

【TSN/ME】Colors (上)

#坐等阿林给我刷666
#今日第一更!
#还有四篇今天不定时发
#弧了一个多月只为做一个高产大佬
#其实我这篇文的题目是歌名




1.
Mark是在认识Eduardo的半个月后发现Eduardo的秘密的。

Eduardo是个天使,有着白色翅膀睫毛上还散落着阳光的那种。

Eduardo自认隐藏的很好——就连Chris都没发现他的与众不同,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Mark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掉毛。”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的Mark如是说道。

2.
身边好友是个天使。

听起来像什么言情魔幻小说或是什么欧美电视剧的剧情。

但这的的确确发生在了Mark身上。

而且事情还能更糟。

Mark对Eduardo的羽毛过敏。

3.
那半个月可以说是Mark最艰苦的日子。

Eduardo刚刚认识他,对于他的一切都抱有好奇和一种不知何起的崇拜。

Mark不确定着是否该称为崇拜,或是别的什么,但Eduardo的确会在他说出某个点子后,眼睛闪闪的像个迷弟般夸赞Mark。

而这位天使先生,全然没发觉自己宛如小粉丝的言行举止,更没发觉自己在情绪有波动时就会掉翅膀毛这件事。

“我的身边没有对这玩意过敏的人。”Eduardo坐在沙发上,怀里捧着一大桶冰淇淋,“何况别的天使也是这样。”

感到有些冤枉的Eduardo用勺子戳刺已有些融化的冰淇淋,翅膀上又抖下三四片羽毛。

不远处对“这玩意”过敏的Mark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4.
Mark有想过如何预防过敏,他尝试了口罩鼻塞甚至一度想去把嗅觉给弄没。

但显而易见的是,并没有什么用处。

Eduardo依然会因为一些Mark无法理解的点而抖落羽毛,Mark也依然会在羽毛落地的同时打起喷嚏。

“再这么下去,以后我得规定一个安全距离。”Mark揉着有些泛红的鼻头,声音听起来发闷。

话是这么说,但直到现在,这事也只是一提而已。

5.
Eduardo自从知道Mark过敏后便开始学着控制情绪,把翅膀上的羽毛尽量收紧。

而和Mark独处时,Eduardo则不再用那些魔法把戏藏起自己的翅膀,任由这对快有Mark那么高的翅膀在不大的宿舍里肆意舒展。

老天,不用掖着藏着的感觉真是爽翻了!

Eduardo放下手里的财经报纸,伸了个懒腰,翅膀弯折处也随着主人的放松而微颤。

Mark叼着扭扭糖,面无表情地忍住了喷嚏。

6.
天使一定会给人带来好运!

最近正在看某部电视剧的Dustin在Mark身边大喊着。

Mark双手一顿,鬼使神差地往不远处睡在自己床上的Eduardo看了一眼。

天使先生不知梦到了些什么,抱着被子的一角蹭了蹭,满脸的轻松满足。

如果忽略天使会掉毛这一条,说不定的确会带来好运。

7.
随后发现Eduardo的秘密的,是Dustin。

Eduardo开始觉得自己高估Chris了。

那是一个早晨,Eduardo又一次在Mark床上和衣而眠,大概是昨晚陪Mark到凌晨的缘故,这一觉十分安稳。

一安稳也就出事了。

拎着一袋零食的Dustin推开门时,便看到被翅膀遮住大半身子的Eduardo。

而一旁的Mark抬头看了Eduardo一眼,满脸习以为常的继续打代码。

为此Dustin退了出去,关上门,再打开。

有着翅膀的Eduardo。

脸上写着“关爱白痴”四个字的Mark。

....

“我看电视剧那会有祈祷和某个身材热辣的天使姑娘来场恋爱。”Dustin缩着身子努力降低存在感,“但我死都没想到,天使不是性感姑娘,而是Wardo。”

刚刚起床的Eduardo毫不在意地揉了揉Dustin那头红发。

心里却在不住欢呼Dustin最近看电视剧这事,不然Dustin绝不会这么轻易接受这个设定。

感谢那些脑洞宽泛的编剧,也庆幸Dustin看的不是SPN。

8.
“我们的投资人是个天使!”Dustin揽住Chris的肩,“这听起来简直酷毙了!”

半小时前终于在Dustin各种“不经意间”的小提示下,猜出Eduardo不是人类这件事的Chris,现在只希望Dustin尽管闭嘴。

Eduardo与Mark此时并不在寝室里待着,Chris不太清楚他们的安排,但他十分清楚的是,接下来一晚上Dustin的话题绝不会离开天使二字。

sh*t。

修养一向不错的Chris爆了句粗口,一度想揉揉自己已经快要起茧的双耳。

可恶的Dustin算是成功掐灭了他对于天使的所有好奇。

9.
Mark背靠着厕所隔间的墙。

感谢上帝,这可以烂到大西洋的隔音效果让他能够清楚听到,隔壁天使先生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细碎的衣物摩擦声在不大的空间里回响,只有这些,也只需这些,已经足够Mark想象出Eduardo此时的样子。

他开始怀疑自己对于好友是否有了什么其他念头。

Mark想着,面前半蹲着的姑娘给了他一个深喉,他就这么交代在了姑娘嘴里。

那可真是糟糕透顶了。

10.
Mark拦住了Eduardo。

“Wardo,我想我有些问题需要你回答。”Mark沉着一张脸,不住想要打喷嚏的欲望使他的鼻子不断耸动。

“我也想,但你知道的,我今天有课..”Eduardo为难地看了眼手上的表,急匆匆地从卷毛小个子没能拦住的空隙里钻了出去。

门在Mark身后关上。

“我等你。”Mark坐回电脑前,对着散发着人造光的屏幕说道。

11.
Eduardo一下课便连走带跑地去了柯克兰宿舍。

尽管他想了很久也没猜出,Mark想向他请教什么。

“Saverin家的所有人都是天使吗?”Mark头也不抬,向刚进门的Eduardo抛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Eduardo有些好笑,“天使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生物,只是在Saverin家出现概率大很多很多而已。”

普通人家压根没这概率。

“所以你家除你外还有天使对吗?”

“是的。”Eduardo用手捋了捋后颈有些长的碎发,“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只是想着,如果你家天使多,那么我就拒绝和你一起去看他们。”

Eduardo有些疑惑了。

“毕竟,”Mark抿了抿唇,看起来有些不确定,“我想作为你从今往后的伴侣,这些事应该问清楚。”

“你是在向我表白吗?Mark。”短暂的沉默后,Eduardo出了声。

“我想是的。”

“这是我听过的最糟糕的表白方式了。”天使先生笑得快要流出蜜来,眉眼弯成了月牙。

Mark的心突地揪了起来。

“但我接受。”

Mark看到Eduardo背后不断抖落羽毛,万分欣喜地打起了喷嚏。

没来得及避开Eduardo的脸的那种。

天晓得他们第一次交换口水会是这种情景。

12.
他们确定关系后的相处方式同之前没差。

Eduardo仍会在起床时伸一个懒腰,睡在一旁的Mark仍会因为爱人的这个举动而猛打喷嚏。

他们相处地很和谐,Facebook逐渐步入正轨。

Mark也感觉自己的过敏好了些。

一切都在变好,或许是的。

13.
有时则长,无书则短。

Mark刚立下那个天大Flag不久,上帝打脸宅急便便送到了他的面前。

Sean介入了他们。

虽然Mark并不喜欢“介入”这个词,他对于Sean有种崇拜和尊敬。

Chris为此曾和Dustin开了个玩笑:Mark 眼里的天使十有八九不是Wardo,而是Sean。

Eduardo和Mark私底下相处方式倒是没什么改变,甚至有些更近一步的意思。

但Chris看的出来,这两个人都在刻意回避Sean,看着亲密到齁,其实这俩人心底不知道多尴尬。

在Chris的教唆下,Dustin傻不拉几地跑去问Mark他和Eduardo最近怎么样了。

Mark没有回答,只是收起电脑,回了房间。

14.
“Wardo?”Dustin伸出手在Eduardo面前挥了挥,“你已经走神快半个小时了。”

“抱歉。”Eduardo揉了揉自己有些乱的棕发,眼底满是遮不住的憔悴。

“Chris说你和Mark闹矛盾了,真的吗?”Dustin抿着嘴,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

“假的,”Eduardo疲惫地笑了笑,昨天晚上陪着Mark一晚上没睡让他困的不行,“我跟Mark很好。”

“好吧,但你最近都把翅膀藏起来了,以前你在宿舍时都不藏的。”Dustin嘟嘟囔囔的。

“Mark会过敏,我不想为此打扰他工作。”

“可你藏起来也会掉羽毛啊...”Dustin把声音压到了最低。

显然Eduardo没听到:

“我最近会离开一段时间,去给Mark拉赞助。”

“你得帮我看好Mark。”

15.
Eduardo回来的时候,有些尴尬。

他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后来听Dustin转述的Chris一度猜想,或许Eduardo的那对大翅膀也湿了,正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滴水。

也就是那天,Eduardo同Mark发生了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争吵。

Eduardo落魄地没人会猜到他是个天使。Mark其实压根没把注意力放在Eduardo说的话,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去观察自己的恋人,Mark看着Eduardo因为气愤而颤抖的双肩,那的后面有一对非常美丽的翅膀,尽管现在并没有显露出来。

他心不在焉地应和着Eduardo,他死盯着Eduardo空无一物的背后,但Eduardo一直未再露出那对翅膀,直到摔门而去都没再露出。

“..至少我这次没再打喷嚏不是吗?”Mark念叨着,视线飘向头顶的灯。

他突然感觉鼻子有些发痒,等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打出什么喷嚏来。

或许他的过敏已经好了吧。


TBC

【TSN/NYSM】Deep End (二)

#加粗加亮并且都会挂着的一条,这是和阿林共同聊出来的脑洞@沉林 
#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新的剧情了,大概是化悲愤为力量吧
#本章有一大半内容是我边补作业边写出来的
#很走心,很走肾
#趴在床上嘤嘤嘤不想做作业
#马总背景板,时不时会拉他出来遛一圈,真正意义上的出来会在蛮后面,反正那个时候的场景我和阿林想的蛮爽的
#写完这篇我就恐同半个月bushi
#要是评论有个人自称我校友并询问你们要不要帮你们打我的话,不要理她不要理她不要理她。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Eduardo和Daniel没人开口,也没人改变姿势。

是的,Eduardo的手已经放在Daniel头上快十分钟了。Eduardo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关节处正不断发酸,他必须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来打破这个僵局。

“我很抱歉..”Eduardo收回手,虚放在空中的五指握紧又松开,“我失态了。”

“手感怎么样?”

操,Daniel刚把话说出口便在心里狠狠地爆了句粗口,他想回答的绝对不是这个,他只是盯着巴西青年那开开合合的双唇有些出神而已,仅此而已。

Eduardo显然被这个问题问懵了,但他又不能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深思熟虑后只好极艰难的回答道:“还不错…”

Daniel一挑眉,侧身在一边的沙发坐下,并示意Eduardo也自己找个地方坐下:

“要喝些什么吗?”

看起来就像他很满意“还不错”这个答案似的,但并不,Daniel现在只希望这一页赶紧翻过去,能多快就多快。

一旁的Eduardo眨眨眼,嘴半张着犹豫了一会:“不用了。”

期间还伴随着小幅度的点头。

很可爱,Daniel想着,像是无论提什么问题都会点头赞同的幸运娃娃:“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并没有,只是经过便过来拜访一下,Mr..”

“Daniel。”Daniel往窗外看了看,“或者你想叫Walter也行,但我拒绝Mr.Atlas这个称呼。”

“好,”Eduardo没在称呼这件事上询问过多,“Daniel,我想我的拜访应该结束了。”

“不留下吃个饭?我是说之类的。”尽管此时公寓中的Lula和Daniel都不会下厨,Daniel还是发出了这不负责任的邀请。

幸好Eduardo拒绝了,不然本世纪最伟大的魔术师先生得蹲在厨房很久来研究如何开火。

这可比穿着睡衣的样子被心上人看到还尴尬。





等Lula终于从房间里出来时,Eduardo早已离开,Daniel也蹲回了电脑前专心收集Eduardo的一切资料。

Lula撇撇嘴,打开电视看起了电视剧,零食袋被她捏的“嘎吱”作响。

这座公寓隔音一般,再加上Lula私底下一向豪迈地很,她在楼下发出的噪音一丝不落地收进了Daniel的耳朵。

Daniel揉了揉眉心,电脑上开着Mark Zuckerberg的个人近照,仿佛照镜子般的诡异感觉和楼下各式各样的噪音混起来,只要加个滤镜说不定便能做成一部劣质恐怖片。

他想知道更多,不只是官腔重到看着都累的统一回复。Daniel想要了解关于Eduardo的一切。

Eduardo的意气风发,Eduardo的失魂落魄,Eduardo的无声逃避..这都是Daniel想要迫切了解。

Daniel再一次打电话给了Dylan。





平日晴天居多的新加坡破天荒地下起了大雨。

Eduardo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陷在沙发里,这让他有种莫名安心。

脚下柔软的地毯,已阅读至三分之一的书,不断升起热气的咖啡。

在新加坡没人会让他在外因任何原因淋上几小时的雨,他在雨天只会享受到无限的闲适与静谧。

Eduardo当年逃生似的来到新加坡,就是为了这些。

为了这些他原本就应该拥有的东西。Eduardo想着,拿起咖啡杯正打算凑到嘴边喝上一口时。家中座机尖锐的铃声差点让他手一抖打翻那杯热咖啡。

好吧,好吧,Eduardo放下咖啡,孩子气地鼓起一边脸颊向那台罪魁祸首走去。

“Hi。”Eduardo接起了电话。

“Hi,It's Daniel。”

“啪。”Eduardo挂断了电话。

Eduardo打心眼里的不喜欢Daniel,至少他自认为是这样的,Daniel有一张和某位硅谷暴君像的过分的脸,看着他会让Eduardo想起些不好的事。

Eduardo知道这不公平,也知道Daniel是想和他交好的,但每个人都有那么一点心理障碍不是吗,有的人恐惧深海,有的人躲避尖锐物品,有的人死都不想再空闲时写作业。Eduardo也有,所以他并不为此感到丝毫愧疚。

“铃———”

座机又一次响起,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音量。

这次的Eduardo没有接起——他拔掉了电话线。





Daniel撑着一把伞,站在Eduardo家门口,耳边的“无法接通”响到第八次时,选择了转身离开。





Daniel知道自己越界了,他与Eduardo认识还没超过十天,他就像个刚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毫无理由也无准备地跑到人家家门口。

尽管有伞,长外套的边角还是沾湿了一些,Daniel脱下外套放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在庆幸公寓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毕竟公寓里无论留下了哪一位,在知道他的事后肯定都会进行疯狂的嘲笑。

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Daniel长出一口气,回到他的电脑前——Lula说他现在和网瘾少年没什么区别:一边干着毫无用处的事一边还振振有词。

Daniel并没有反驳Lula,他也承认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一千一万个不对经,如果他想,他大可以把这段时间花在电脑上的时间花在那些身材热辣的姑娘们身上。

说不定他已经和其中那么几个上了床,那些姑娘们会躺在他的身下,湿润温和的焦糖色眼睛不断流露出情欲,带了巴西口音的英文...

Fuck it!

Daniel暗骂一声,他必须且一定要把那位Saverin家的小少爷拐到床上去,不为其他,就为Eduardo直接性地影响到他对于床伴的要求这件事,他也要把Eduardo摁在床上干到他第二天下不了床。

成功把Daniel从那些肮脏性幻想里拉出来的功臣,是Dylan发来邮件的提示音。

至于我为什么称之为功臣,大概是因为Daniel那隐隐有着抬头趋势的海绵体吧。

Dylan倒也没辜负Daniel对他寄予的厚望,邮件里几乎包含了Eduardo的所有信息,外界知道的不知道的,里面都罗列得一清二楚。

当然,也没有落下Daniel最想知道的那场天价官司背后的那点事。

Daniel花费了本打算用来约Eduardo的下午时光,将那份邮件反复看了好几遍。

他现在有些怀疑Eduardo与那位Zuckerberg有一腿了——尽管Daniel是带着脑子在看,也明白Eduardo也有错,但他就是自然到自己都没发觉地站在了Eduardo这一边。

这种感觉很复杂,Daniel并没有心疼也没有为Eduardo感到悲伤,他就是迫切想找到Eduardo,想抓着Eduardo的双肩说:

“我和他不一样,我和那个该死的混蛋不一样。”

就像一个大喊大叫着证明自己并没有打碎花瓶的小孩一样。

这个念头并没有持续很久,便被Daniel掐死在了脑子里。而一而再再而三的管不住脑子事件,也让Daniel感到某种绝望——他对Eduardo的感情绝不只是一见钟情,是一眼万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Daniel深吸了一口气,他就得在Eduardo身上花足够多的时间来填补两人间打一开始就存在的“雅鲁藏布大峡谷”。

Daniel又一次把那张Mark的近照点开,狠狠唾弃了这个小个子卷毛,却又在打算关闭电脑时猛的收住手,对着电脑露出一个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

或许他也该感谢一下,Daniel想着,修长而匀称的五指抚上下巴,说不定他可以好好利用脸这样先天资源。

如果Zuckerberg先生和Eduardo真的有一腿的话。





Daniel与Eduardo的再见面是在三天后,在一家咖啡店里,Daniel是被Jack拉来的。

理由是Jack不确定这家店的甜品Lula是否会喜欢,所以拉Daniel先来试吃一下。

Daniel为此翻了个白眼,他也不是女孩子好吗?

并做了个很是慎重的决定:只要Jack抓着他的力道稍微小上一点,他就跑。

就这样,Daniel被生拉硬拽到了咖啡店门口,一路上Jack就像知道Daniel的计划一般,手上力道半点没小,反而有加重的趋向。

直到Jack不得不空出手去推开咖啡厅的门,Daniel的手臂才得到了来之不易的自由。

好机会,Daniel转身就想跑。

然后差点撞上了身后的Eduardo——显然Eduardo也是来咖啡店享受的,但Daniel却全然没想到这些,他感觉自己像个偷情被抓到的丈夫般,脑子构思着给Eduardo一个怎样的理由。

幸好Eduardo在和他打了个招呼后并没有询问这些,只是侧身走进了咖啡店。

很好,Daniel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他可不想坦白说自己是来为好友的女朋友试吃甜点的。

这听起来有些娘,也有些Daniel认为的Gay。

虽然现在以他对Eduardo的感情来看,Daniel和Gay也没什么太大差别了。

“嘿,Daniel?”Jack伸出一只手在走神的Daniel眼前晃晃,示意他进来。

Jack能感觉到Daniel最近的不对劲,有事没事都坐在电脑前,时不时地神游天外脑子放空,到新加坡快半个月也没见Daniel同哪个姑娘通过电话或是什么的。

Lula对此的解释是Daniel弯了,Merritt对此的看法是Daniel陷入恋爱了,还极有可能是单相思。

哦可怜的Daniel,Jack皱了皱眉,决定做些什么来开导自己的好友,毕竟Daniel这么优秀,没必要为了个不喜欢他的男生而失魂落魄。

Jack决定做些什么——于是他带着Daniel来了这家咖啡店,压根就没什么替Lula试吃,只是Jack觉得吃甜食能让人让心情好些。

但现在...Jack看着再一次走神的Daniel,回想起刚刚那位棕发美人,脑袋里有什么念头串了起来。

哦可怜的Daniel。

Jack的眼中闪烁着母亲般的慈祥与关怀。




TBC

【TSN/NYSM】Deep end (一)

#看我多好,失恋了还给你们写小甜饼
#看到上一条的,无论你有没有看我的文,我都希望你在评论里哄哄我,谢谢/哄哄我这个难得矫情一回的仙爹能积德的
#又是一篇得写很长的文,DE,是的,DE
#和阿林唠出来的梗,时间线定在花朵已经移民去新加坡,圈一下阿林 @沉林 
#有ME,马总对花朵单箭头
#赤鸡吧?
#第一次尝试这种写法..好难
#大概就这些,剩下的想起来再补





你信一见钟情吗?

Daniel喃喃地询问了自己这个蠢到家的问题,忽又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一甩头,空出一只打字的手在桌面上快速敲击着。

绝对有哪一环出了错误,一个细微,但绝对可以影响全局的错误。

Daniel几乎想把头磕在键盘上——他找不到那个错误。

事情得从六天前说起。

四骑士的巡演延续到了新加坡这片阳光灿烂的土地上,刚下飞机的Daniel熟练至极地冲经过自己身边的热辣女郎眨了眨眼,旋即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嗨,我想你明白我打电话的来意——在我自己说出来之前。”

“我当然明白你在想什么,低调些!你才刚刚脱离那些警察的监视。”Dylan努力压制着自己嗓音里不断往外冒的火气,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Well,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Daniel看着已然黑屏的手机,无奈地勾了勾嘴角,“只能靠自己来了啊。”

Daniel的念头其实很简单,只是让Dylan帮他查查新加坡有什么可以劫的富豪而已。

拜托,他已经乖乖巧巧地当了够久的鹌鹑了,再不来点乐子,他的手上会长青苔的!

好吧也没那么恐怖,只是人要学会用夸张手法不是吗?Daniel叼着一张扑克牌面色如常的打开电脑。

要找出符合要求的富豪并不难,Daniel熟练地敲出几个关键词,在等待搜索结果的间隙喝了口黑咖啡。

看着一板一眼的人物介绍与模棱两可的资产总额,Daniel瘫在电脑椅上长叹一口气,所以他才先联系了Dylan,Dylan能给他的情报远比这些长篇大论来的精悍。

纸杯装的黑咖啡已经快要见底时,Daniel终于找到了心仪的目标。

Eduardo Saverin

Daniel舔了舔还带些咖啡渍的下唇,显然已在心中给眼前的人选打了十分。

尽管网页上并未标明这位先生的确切资产,但Daniel仍从网页下面附带链接里看到几年前的天价官司的全貌,和Eduardo至少六亿的身家。

这完全足够了,Daniel简直想现在就看到Mr.Saverin的脸露出震惊气愤恼怒等等虽然多但可以用“想把Daniel摁在地上打死却什么都做不了”这句话来总结的各种情绪。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位待宰肥羊先生长什么样——天杀的网站压根不配图,大概是为了什么该死的肖像权。

Daniel极为意外地吹了声口哨,在他看来,这些商人都该会争着抢着让自己那体态发福的照片登上各大网站和版面。

这位先生倒有些一股清流的意思了。

但显而易见的是,Daniel并不想为一张照片便又去搜索些什么,与其看冷冰冰的平面图还不如正面地认识下人家。Daniel已经想好了,他要试着与这位先生交个朋友,然后在摸清一切他需要的信息,诚挚邀请Mr.Saverin来看他的魔术秀,然后..

“嘭!”

没人会喜欢被朋友背叛,特别是这位Saverin先生——Daniel简直要为自己的恶趣味鼓起掌来。

他有着绝对足够的时间来准备这场以金额数来讲算得上是空前绝后的Show。

接下来,他只是从电脑椅上站起,对客厅另外三位四骑士成员宣布要大干一票的消息。

或许还该给他们清清身上积的灰。

Daniel如是想着。




时间跳转回现在,跳回到这个坐在同样位置上坐着同样事却只想用头磕键盘的Lover身上。

此时的Daniel突然觉得那行“因尊重本人隐私权,故此处无配图”是一种莫大讽刺。

如果他早些将Eduardo的照片搜出来,他的境地绝对不是现在这么尴尬。

Daniel敢对天发誓,如果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打这位商业天才的主意。

他宁愿选那些自命不凡的暴发户,忍着胃中恶心与那些人一起附庸风雅,然后一切顺水推舟,该怎样怎样。

毕竟那些人纵然有再大变故,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大。

因为Daniel不会对那些暴发户一见钟情。




四天前,四骑士随意弄了些假身份混进了上流社会的酒会,Lula和Jake只是来蹭些吃的感受土豪氛围的,而Mreeitt,从步入酒会的那一刻开始,就没人清楚他在哪了,Daniel当然不会关注这些,显然他的注意力已全被不远处手拿桃色香槟的青年俘获。

我明白这里必须有一段外貌描写:棕发的青年彬彬有礼与身旁某位先生交谈着,嘴角带着散不开的甜蜜笑意,身下一看便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也很对得起自身价钱,完美地勾勒出青年高挑修长的身材,从精瘦有力的腰身到那双笔直优美的腿,一切都透着“上帝私生子”的味道。

他的存在简直是在给丘比特增加工作量。Daniel感叹一句,端起侍者托盘上的一杯香槟,向这位丘比特痛恨的人走去。

“你好。”Daniel礼貌地出声,小幅度晃了晃拿着香槟的那只手,意味不明。

青年转过头,脸上完美的微笑僵了一瞬,又迅速调整好:“你好,有什么事。”

“事实上我也说不清有什么事,”Daniel没错过这一闪而过的细节,脑中极快地猜测着原因,“硬要说有什么事的话,大概是您的完美让我犯了浑。”

“您很有趣。”青年笑着,焦糖色的眸子此时成了两钩弯月。

“我的荣幸,Walter Atlas。”Daniel友好地伸出一只手。

“Eduardo Saverin。”Eduardo也伸出一只手。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两个人心中却是不同意义上的地动山摇。

而Daniel自然是损伤更惨重的一方。




趴在电脑桌的Daniel将思绪从四天前的酒会收回。

他们聊的特别尽兴,老天爷,他们甚至交换了联系方式,讨论了先下股市走向,商业格局,还有些Daniel平时听着就嫌烦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被Eduardo用那带了些巴西口音的温软嗓音说出来便变了一番味道——Daniel开始庆幸Mreeitt总在他面前读些什么报纸了,无意间记下的一些套句完美地延续了话题。

聊到后来,Eduardo已有些微醺,脸颊带了些红,浸了蜂蜜的声线还带了着时不时的轻笑,被香槟润湿的双唇令Daniel一度想给他一个吻。

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半倚在餐桌边的Eduardo,一边笑着将手上的空酒杯递给Daniel,一边细细软软地叫他“Mr.Altas”。

Daniel一度感觉自己下面有抬头的趋势,所幸Daniel及时在脑子创想出一个穿女装的Merritt,成功地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两天前,从酒会回来的Daniel在陷入第五次发呆时被Lula用抱枕狠狠砸中。

“嘿,醒醒,伙计。”Lula弯腰捡回抱枕,满脸八卦的坐到Daniel身旁,“我们都知道你喜欢上了那个来自巴西的小美人,但你得明白,他是我们的目标。”

“所以不要再摆出一副【我陷入恋爱了】的白痴样。”

Daniel不爽地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骨,站起身支言未发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摸出那台电脑,仔仔细细地搜索了关于Eduardo的一切。

包括那位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Facebook创建者。

这或许是个机会。

Daniel的大脑发出了这样一条指令,但很快这条指令又被另一条指令塞了回去。

没有机会,泡谁也不能泡目标。

深思熟虑之后,Daniel决定先给Eduardo打个电话,用另一个Eduardo没有的电话号码来打。

等候音响起第五声时,Eduardo接起了电话。

“喂?”

“是我,Wardo。”Daniel努力收起自己说话时习惯性的轻浮。

“..Mark?”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也有些发颤。

“Yep。”Daniel都快为自己的演技鼓掌了。

“Facebook有什么事吗?”

“没有,”Daniel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我想你了,仅此而已。”

“Mr.Atlas,这个玩笑有些不高明。”Eduardo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双手并未因谈话而放缓。

“我也这么觉得。”Daniel耸耸肩,就好像刚刚装成人家旧友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下次我会试着改进。”

“不甚期待。”

Eduardo挂断了电话。

剩下十句以内掉马的Daniel猛灌黑咖啡以缓解那没来由的尴尬。





现在的Daniel感觉自己打个饱嗝都带着黑咖啡的味道。

而他也终于开始思考“一见钟情”这玄乎的东西是否真的存在。

Daniel 其实是不信一见钟情的,在他看来,钟的往往是对方某一样格外突出的优点,比如脸,比如钱。

但绝对不会是情。

可Eduardo,Eduardo有着一切能被钟情的理由,他简直就是随处播撒爱情的种子。

说直白些,在Eduardo面前,完全可以跳过一见钟情的阶段,直接步入爱。

虽然Daniel更想直接步入性爱。(划掉)

咳,话说回来,Daniel已将脑袋搭在键盘上二十多分钟了,他是Lover,他当然应该懂爱上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因为失误而栽在了目标的手上。

在一番慎重考虑后,Daniel决定给自己三个月的准备时间。

三个月,足够让他对Eduardo的爱意尽数冲淡,也足够让他不得不因为私欲放弃这个目标时,找到下一个倒霉鬼。

现在,他只需要把头从已被压出一屏幕乱码的键盘上起来,然后...

“Mr.Atlas~我们可爱热辣的目标来找你咯。”Lula毫不压制音量冲楼上的Daniel叫喊出声,伴随这句话一同出现的声响,是“吱呀”的开门声,和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好吧,好吧,Daniel手忙脚乱地关完电脑上一干网页,然后装作闲庭漫步地下了楼,却在楼梯走到一半时痛苦地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

这可真是太好了,Daniel咬牙切齿地保持微笑,心里给偷笑的Lula狠狠记了一笔。

一旁的Eduardo倒是面色如常,对于这幅场景毫不讶异,就好像,他已经看到许多次这样的Daniel似的。

但我们都明白他看的不是Daniel。

Daniel也明白,他对于Eduardo透过他怀念旧友的行为有些没来由的烦躁。

甚至一度有想回到楼上继续磕键盘的冲动。

“Mr.Atlas,我是否来的有些早。”Eduardo看了眼墙上的闹钟,决定不说破现在已经十点过的事。

“Walter。”

“什么?”

“你可以叫我Walter。”Daniel颇带些骄傲地扬了扬下巴,“Wardo。”

Eduardo眨了眨眼,有些发愣,他用了大概五六秒的时间回过神。

而五六秒足够他无意识地将手放在Daniel那头卷毛上——并且揉上几把。

“噗嗤…”一旁的Lula捂住嘴跑回自己房间,几秒钟后,那个方向爆发一阵有些恐怖的笑声,期间还伴随着些许拍桌子的声音。

而Daniel和Eduardo这边,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TBC(这次我记得打TBC了,快夸我)


【TSN/ME】就一篇试读你还想要题目???

#好吧我知道标题装的再凶野掩盖不了我想不出题目的事实
#关于山东高考作文题的那个,因为感觉真要铺开来写一时半会绝对写不完,所以决定发个试读看看有没有人看
#大概设定是FB已经成立好几年的马总(没和花朵和好)和刚刚收到哈佛录取通知书的花朵,在一家午夜出现的书店结识的事,这个午夜出现针对马总,这俩是各找各的花和马,一些细节要了解的话…来陪我唠嗑啊!来啊快活啊!
#想看后续的评论一下,当然点小红心也行,我知道有些可爱的小姑娘不好意思在评论说出对本仙爹的爱bushi,我能理解我能理解啊
#大概就这些吧...养孩子的在写了,DE在写了,真的
#我最爱的真的是丹总





冬日的夜晚总是难熬的。

年轻有为的Facebook帝国创建者哈出一口白气。

该死的冷。

凌晨二点,在零下于零上之间飘忽的温度,除了灰色GAP和牛仔裤外只有一台电脑的Mark ,夜晚看去有些可怖的Facebook大楼。

不管你信不信,究这些东西我的确能写出一篇足够长的鬼故事。

当然我不会这么干。

Mark四下看看,就在几小时前仍是美丽夜景一部分的店面早已关的差不多了,这个认知让Mark不由自主地想去咬下唇上的死皮。

该死,该死,Facebook的公司会停电,可笑极了。

小个子卷毛在冷风里打了个激灵,心里暗暗咒骂着不尽责的电工,却比谁都明白这不过是针扎棉花,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转身走回公司,继续用那双已有些发僵的双手打代码,然后在第二天一病不起,与恶心的消毒水气味作伴;二是赶紧找家还开着的店家钻进去享受着暖气通宵打完代码,最后随意消费点什么毫不尴尬地离开。

至于回家这个选项,刚钻出头便被Mark扼杀了——自从Chris和Dustin先后离开Facebook,他便开始近乎神经质地排斥回家,就连秘书提起Family这个词都得先压在喉咙里斟酌几次。

说回Mark,FB的CEO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迈着那双不算长的腿以一种惊人地速度在街上走着,颇有拧满了发条的机器人的风范。

不幸中的万幸,在Mark也差点要对自己说上一句“I don't feel my legs”时,一家书店出现在了他的视野。

谢天谢地,Mark微微抬起头闭上眼,重又睁开,连走带跑地朝书店走去。

书店的暖气开的很足,装修也算简洁——尽管Mark并不怎么在意这些,他只是不希望眼睛有些疲劳时抬起头时看到一堆粉色装饰品而已。总的来说,这完全是能让他满意的“办公”地点。

书店的柜台后没人,Mark也没在意这些,反正他也不是来偷窃什么的,只当是这家店老板对于监控和警察有着足够信心而已。想到这的时候,Mark还颇带嘲讽意味的勾了勾嘴角。

“那么,”Mark再次呼出一口气,在书店配备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脑,活动了虚放在空中的双手,“开始干正事。”

正事开始还不到十五分钟,书架不断传来的窸窣声成功打断了Mark的思绪至少四次。

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Mark将电脑放在一边,站起身往书架那走去,他在坐下时便已确认了店中只有自己一个人,且没有任何人进店。最开始Mark还能当做店中有着喜欢在书架间窜逃的耗子。

但当Mark第三次被打断竖起耳朵去听时,却听到了清晰的书页翻动声。

总不见得这家店的耗子还会把书拿出来翻着看吧?

Mark咽了口唾沫,开始怀疑其实是有“人”进店了,不过他看不见之类的。

写到这可真有点像鬼故事了,不是吗?

Mark自认是不信鬼神的,但这不妨碍他对于未知的怯意。

只见他用着与来时判若两人的步速往声音来源的那个书架走去...

“Wardo?”Mark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形挺拔修长的巴西青年倚着书架,翻看着一本看不清书名的书籍,半阖的眼睛,微微发颤的睫毛,让Mark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于自己指尖处流出的无数代码。

尽管这两者间没什么关系,但也没人规定两者间必须有关系不是吗?

Eduardo显然没注意到Mark那声近似于气音的呼唤,空出一只手挠了挠后颈上的棕色发丝,继续看着书。

“Eduardo Saverin!”

好的吧,至少这次声音足够大了。





Eduardo喜欢这家书店,不单因为早些来能碰到那些身材火辣,如同小百灵鸟的亚裔姑娘。

更大一部分的原因来自这家书店有着他想要和需要的一切书。

这毫不夸张,真的,Eduardo每天回到公寓时都是收获颇丰——垒的足够高的书完全可以戳到他的下巴。

这么一家“你想要的书我这全都有版本还特多的书店”,当然没人能拒绝,即使是刚刚收到哈佛大学通知书不久的Saverin家小公子。

Eduardo喜欢在零点后来书店,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何这家书店总是彻夜通明,但他庆幸这家书店奇怪的营业时间支持了他大学生的独有浪漫。

或者说是即将成为大学生的独有浪漫,这听起来更绕口也更贴切一些。

总而言之,今天的Eduardo依然在零点后来到书店,与柜台后的老婆婆日常寒暄后便走向自己最常去的书架。

挑出自己昨日未读完的书,翻开,倚在一旁的木质书架上继续之前的阅读。

书的内容很是精彩,Eduardo将后颈上的碎发拨散开来以缓解那种瘙痒感觉时,另一只手和视线仍未离开书本分毫。

但他终究还是离开了。

“Eduardo Saverin!”

Eduardo本能性的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发现,而柜台后的慈祥老人显然也发不出那种成年男人的嗓音。

好吧,冷静点,Eduardo,或许你只是幻听了而已。

没什么的,只是在凌晨快三点,在只有自己和一位老妇人的情况下,听到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呼唤而已。

只是可能,撞鬼了而已。

【ME】鹿(又名:本仙爹是全世界第一棒棒的助攻)

#如果不是校友以死相逼(我的死),这篇大概也不会这么快就写出来
#虽然写这个真的很爽buni
#小仙爹帅气的来当然也要凄美地离开bushi
#别吐槽题目别吐槽题目别吐槽题目
#下次给你们看看我给文档起的名
#写完这个脑洞就开始安安分分地写养孩子,写到月中旬就闭关准备期末考/去他水果拼盘菜篮子的反比例函数
#当然你们也有看到我没闭关然后整天冒着粉红泡泡写小甜饼
#想要数不清的评论




Mark握紧了手里的刀叉,像是竖起浑身刺时刻准备给敌人来一发的刺猬。

但显然他这个状态没能保持很久———一旁沉默许久的鹿突然起身狠狠地踹了Mark 的椅子。

承载了Mark与自身重量的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Mark看到Eduardo瑟缩了一下。

Mark明白鹿的意思,他在提醒自己随便说点什么打破僵局——这场饭局已经在诡异的沉默里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如果旁边的侍者能撩起袖子的话,那么所有人都能看到大片大片竖起的寒毛。

Eduardo在短暂的失态后重新整理好自己,继续用刀叉折磨着眼前的牛排,他对这些突兀的尖锐声音一向敏感得不行,这件事Mark也知道。

“抱歉。”Mark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但就连鹿也不清楚他的“抱歉”指的是那声噪音还是之前的所有事。

“没事,”Eduardo微微低头猛眨了几下眼让自己在旧友面前显得好一些,“你并不需要责怪自己。”

“但这的确是我的错。”小个子的卷毛整理了一下领带,他讨厌这些,为此他偏头狠狠瞪了鹿一眼。

鹿冲他晃晃脑袋,那对有些硕大的角可笑地跟着一起动起来,这有些吸引人,但Mark也没错过鹿眼中满满的不屑。

好吧,这可彻底激到“战无不胜”的Mark了。

Mark直了直身子,像只饱经磨难却又重新跑起来挑战滚轮跑步机的仓鼠。

明白Mark误解自己眼神的鹿深深叹了一口气,并且爆了几句Mark听不懂但肯定是粗口的玩意。如果Mark再有脑子些,他就会明白,他完全可以究着噪音这个事试出Eduardo的态度。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直接关系到了鹿接下来的漫漫助攻路。

但Mark终究是Mark,他永远不可能在这方面通过一个眼神领略到那么多,他只会按着自己认为对的路走,即使这是孤注一掷,即使结局是死路。

“Wardo,”Mark放开那对历经磨难的刀叉,喉咙没来由的干哑使他有些难受,“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什么?”Eduardo同样地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嘴边根本不存在的油渍,眼神不住地环顾这家餐厅,只是拒绝与Mark有直接地对视。

也可能是因为Eduardo认识这家餐厅,他曾经拉着Mark来过,在他们还是挚友的时候。即使在那时候,Eduardo也是跟Mark说了快半个月才成功把Mark拉来。

现在倒有点应了“风水轮流转”那句话,身着正装赴宴,忙前忙后订座位(鹿:这个有待商议,真的),对于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显得小心翼翼的人成了Mark;而原本应该如此的Eduardo却穿着简单坐在位置上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Mark。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Mark盯着Eduardo,用那种Eduardo最厌恶也曾最崇拜的目光。

那种,充满了侵略性,势在必得的目光。仿佛在他眼里,无论什么都像抢一个三岁孩子的棒棒糖一般容易。

“这种目光不适合用来道歉。”鹿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但没能引起Mark的注意。

Eduardo挥手示意侍者可以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低气压像是泡椒凤爪真空包装袋般的地方。

侍者如释重负,用可以算得上是轻快的步子离开了这是非之地。Mark却是没来由的一阵心悸,他知道Eduardo要动真格了。

“如果你说的是之前那件事,那么坦诚的说,我无法原谅你。”

“我接受。”

“..什么?”

“我接受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Mark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卷毛,“只要你愿意,我会单方面承担所有责任。”

“我从一开始就没抱着你能原谅我的想法,我只想道个歉,为我的欺骗,为你的付出,为我对你做出的一切,我..”

“到这里吧!”Eduardo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打断Mark的话,这是他今晚第二次失态,他像是急着赶去做什么,胡乱在桌上抓起自己的东西塞进口袋走了出去。

Mark没有追出去,这是鹿的意思,就在他打算站起身的时候。

“你现在去会起反作用,今天表现出来的东西已经够多了。”鹿悠悠地说着,烟嗓使他的身音听起来有些不真切,“你要有耐心,征途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鹿领着Mark结了账,离开餐厅,Eduardo已经不知去向,车上的光景又一次变成鹿一次次把两只蹄子搭在Mark肩上,Mark一次次把蹄子推下去。

最后Mark选择了放弃,车也已经开到了家楼下,Eduardo的家,或者说,离开前的临时住所。

Mark把车停在了比较隐蔽的地方,坐在驾驶座上与鹿攀谈。

“开窍了?”鹿掏出一支烟。

“别在我车上抽烟,你明知道我不喜欢。”Mark皱起了眉。

“真的是你不喜欢吗?”鹿偏了些头,眼神透着玩味,“不喜欢烟味的只有Eduardo,你记了下来,并渐渐当做了自己的习惯而已。”

“..或许吧。”

“没有什么或许不或许的,事实如此,诸如此类的例子我能说到Eduardo发现你为止,”鹿不耐地回答道,或许是因为Mark周身怨妇般的氛围影响了它,“你爱他,你比自己想的还要爱他,但你那颗塞满了代码的所谓天才脑子,否认了这个事实。”

“你像是我见过的那些爱情白痴,空有一腔爱意,却挥着尖刺拒绝这份爱,把自己刺得鲜血淋漓不说,还把自己爱的人越推越远。”

Mark想要反驳,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所以他选择抿起嘴,让自己看起来一副不为鹿的话所动的样子。

然后他挨了鹿一蹄子,在肩膀上。

Mark没反抗,因为反抗了也打不到鹿,他也没回头,因为Mark知道此时的鹿一定是一脸“恨铁不成钢”,Mark只是紧紧盯着窗外的Eduardo。

是的,Eduardo。本该在半小时便到家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现在才出现的Eduardo。

Mark第一次觉得Eduardo瘦弱,或许把这个词用在一个比自己还高一些的青年身上有些不合适,但,你跟Mark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呢?

Eduardo看起来有些憔悴,整个人包在了有些大的黑风衣里,他局促的掏出钥匙,动作像是接到了病危通知书的将死之人。

这让Mark一度有想冲下去抱住他的冲动,在鹿凑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后,Mark才真的有勇气付诸于行动。

“嘿,Marky,我们的Wardo好像哭了。”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鹿的意料,按它的计划来说,当Mark说出了那么一大堆超常发挥的话之后,再给Eduardo足够的时间自己动摇自己,也给自己这边足够时间准备,最后在Eduardo防线最弱的时候,一击致命。

但Eduardo哭了,微红的眼眶,有些发白的嘴唇,再到那头有些乱的棕发,他哭了,整件事有了本质上的不同,或许他也可能没哭,只是情绪激动,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次转。但他在Mark与鹿看来就是哭了。

因为鹿的自信,因为Mark的难得没有一意孤行。

鹿迈开蹄子往前趴了一些,动物的良好视力使它能清晰地看清车外两个人。

小个子卷毛有些困难地把Eduardo揽在怀里,身上的西装三件套显然让他有些难受,脖子上本就没怎么系好的领带被揉作一团放在口袋里露出一小个角,嘴里絮絮叨叨地道着歉。

被人突然抱住的巴西青年出于本能抖了一下,在看清是Mark之后闭上了眼,两只手虚放在Mark腰两侧——他没有勇气回抱上去。

最后还是鹿窜下车,用Mark绝对没享受过的温柔力道将Eduardo的手推向了Mark的腰。

他们最后还是抱在了一起,无论他们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诉讼,背叛,对峙,决裂…这些还在几天围绕着他们的词已在这个拥抱间消失殆尽——出于爱,出于这份世间最美好的情感。

真好嘛,鹿靠在车旁拍着蹄子,改成童话故事肯定大卖。

年少气盛的国王伤害了骑士,最后主动俯下身道歉求原谅balabala的。

鹿重新点了一支烟,朝空中吐出一个大小适中的烟圈,看着烟圈消散完才重新回到车上。

真可气,它本来想吐个爱心形的烟圈营造一下气氛的。



一个小小的后记:

Eduardo最后还是离开了,去了新加坡。

别误会,他和Mark的确和好了,只是现在新加坡的确是他最好的选择,Mark虽然不愿意但也只能答应。

“Facebook的风波还没过去,Eduardo很难在这里做出一番成绩,尽管你我知道,他也是个天才。”鹿也是这么说的。

总之,他们现在每天两次视频通话,靠着漂洋过海的影像与声音继续腻腻歪歪。

感谢科技。

鹿这么想着,如果没有视频通话这玩意,Mark估计得三天两头往新加坡跑,而它,宿主是Mark的它,也不得不全程陪同。

想想就能累死只鹿。鹿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拒绝承认是因为自己晕机才感谢科技。

约莫过了半个月,在Mark结束了又一次通话后,鹿来找了还在浑身冒粉红泡泡的Mark,一句话激醒了他。

“我想我该走了,Mark。”

“好...嘿不对,你要去哪?”

“从哪来回哪去咯。”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一些。

“还会见面吗?”

“我想是没这个可能了。”

“嗯,那么谢谢。”

“听到我要走不挽留还道谢,小混蛋。”

“我在为你做的一切道谢,”Mark微微皱起眉,“你今天是智商下线了吗?老混蛋”

“滚犊子。”鹿笑着咒骂了一句,它怎么可能不明白Mark的意思,只是习惯性的恶趣味而已。

“什么时候走?”

“大概半小时后。”

“你还有很多话想嘱咐我对吗?”

“是的,但我不想说了,”Mark总感觉鹿在笑,尽管按道理来说鹿是不会笑的,“你知道我想说的,再加上里面有很多关乎于Wardo,为了不引起不必要地吃醋事件,我决定闭嘴,然后和你安静地度过这最后的半个小时。”

Mark会意,从桌上拿下电脑放在茶几上,鹿则将脑袋伏在了Mark盘起的腿上。Mark一边打着代码,一边时不时空出一只手揉揉鹿。

半个小时过的很快,Mark能感觉到自己手上的温热正慢慢转凉,柔软皮毛开始僵硬的鹿自尾巴开始散成光点般的玩意,Mark一辈子都很难描述当时的景象。

硬要说的话,很美。

这让Mark不可抑制地想起Eduardo,他想见Eduardo,不是通过某种科技手段,就在Mark打算订一张机票即刻去往新加坡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订购了一张晚上的机票。

目的地是新加坡。

Mark看了许久,抿着有些上扬的嘴角,这事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是吧?老混蛋”

END